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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性。”
陈景明张了张口,其实在他看来眼前的殿下同女皇其实是很相似的,也许长公主殿下并不醉心于权力,可她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行事作风,对无关紧要的旁人残忍淡漠的态度,甚至是放浪形骸的私生活,都和女帝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事实上朝中有许多人在私下议论女帝最后会否传位给她,她们之间的差别也许并不向殿下想的那般大。
“殿下你……啊!”陈景明想要对她说实话,可两人此时此刻贴的太近,她就这么跨坐在他腰上,几番衣袂摩擦之下他就这么毫无预警的射了出来。
“唉,原来你对着女人也能射啊?”萧锦华低低笑道,她的腿根正卡在他的下腹,她轻易便看见了他下摆上深色的水渍,这让她的目光发黯:“喂,陈景明,母皇是怎么调教你的。”萧锦华突然问道,陈景明浑身像是被冰冻住一般,他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他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可和殿下在同一屋檐下两年,他能够读懂她眼底疯狂又危险的情绪。
“不……”陈景明伸手去推她的肩膀:“放开,殿下,求您了……”他的身体刚高潮过,手足都是没有力气的,她有意想要嘲笑他的难堪,又岂会轻易放过他。
“还在装什么矜持,里面也都湿透了吧。”说着她扯去了陈景明腰带,缠住他的手腕,然后去扒他的裤子,她力气大的惊人,而且到了这时陈景明也不敢真的踢她推她,这让他的抵抗好似欲拒还迎,萧锦华卡住他的脖子将他压到软枕上:“上次本宫就已经发现了,你的身体可不是什么冰玉高洁的处子,比你那张嘴可诚实多了。”说完她就彻底拽了他的亵裤,精水没干,拉出银丝,他胯下那玩意又开始变硬,通红的顶端一下下吐着淫水。
陈景明的脸红透了,虽然屋子里有炭火,但寒冬雪夜里头他浑身上下跟滚在火里似的烧。他知道长公主的话是不错的,他才不是什么品性端正的青年俊秀,在学会那些圣人道理之前,他就学会了以色侍人。他恨过、怨过、痛苦到无以复加,可却偏偏兜转一圈才发现自己又回到原点,在权力和欲望铸造的囚笼中无处可逃。
“回答本宫啊,母皇是如何调教你的。”萧锦华伸手握住他的玉茎,肉柱硬的发烫,在她掌心里不时抽动。陈景明这个人啊,嘴上说着不要,腰却在乱拱,变着法子把自己往她手心里送。
“女帝……陛下……会绑上,会骑我……我若敢忤逆她……就会挨打……停下!好痛!”萧锦华按着他的描述用手圈住根部,她明明没有用力,他却整张脸都因为恐惧而扭曲,不停的叫痛。
萧锦华松开手:“本宫同母皇不一样。”她用膝盖抵开他的双腿,就着那些水液濡湿手指,然后往他后面捅去。
“啊……啊啊……”陈景明张开嘴发出惊喘,他并不痛,只是突然的刺激令他毫无防备,他射的很快,没了衣物的阻隔他射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他的眼角沁出眼泪。
她究竟想要证明什么呢?陈景明不知道,他知道长公主殿下在帮他,可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药物让他浑身发抖神志混乱,他不明白今夜她究竟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而他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讨她的欢心呢?
尽管连续射了两次,可陈景明依旧没有停下来的迹象,他贴着萧锦华的身体浑身发抖,目光一片迷离。原来母皇给他的药这般厉害吗?萧锦华往他后穴中又加入一指,他本能的屈腿想要夹紧,她便往他身边又靠近了些,抵着他的腿根让他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