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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个锁也硬?岑煦太淫荡了,要好好管着才行。”
更疼了……
岑煦闭了闭眼,胸膛的起伏十分明显。
“行了,趴着吧。”狼一骁戏谑地说,“允许你在房间里不走路。”
岑煦没什么羞耻感地跪坐下来,低头看胯间那个锁具。金属的,有一定重量,亮闪闪地把他的小岑煦关了起来,稍微勃起就会被挤得疼痛,束缚感非常强烈。除了环在腰上的皮革固定带,岑煦肚脐上也有个环,连着细链条扣在锁具上。他有点好奇地摸了摸那个金属笼子,又摸了摸露在外面的阴茎环。
“嗖啪!”
他手背上被戒尺狠狠抽了一下,迅速浮突出一条长方形深红肿印。
他惊叫一声,捂着被打的地方眼泪汪汪望着狼一骁。
“记不住是吧?”狼一骁把戒尺放回桌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三不五时偷偷蒙在被子里摸它。我最后说一次,你不许碰那根东西,包括上面的环。下次再让我发现,我就不止抽你的手了,我会把它打肿。”
疼。
岑煦不敢说话,蜷缩着团在狼一骁脚边。
唧唧疼。比手背挨打还疼。因为它一下子又硬了……
越是被关着,越是不让碰,它反而越是容易兴奋……甚至连阴茎环的触感都好像被放大了好几倍。
狼一骁开始专心看资料,而那只叫小瓜子的狗开始舔岑煦的脸。岑煦不理它,它就用两只爪子嚓嚓嚓地刨他头发。
岑煦被扯疼了,翻身起来搂住小瓜子的脑袋就是一通揉搓。小瓜子默认他同意陪自己玩了,从他怀里挤出来就开始蹦哒。一会儿塌着腰咕噜咕噜叫,一会儿扑过来叼他的手。
他干脆也四肢着地趴着跟小瓜子闹。一人一狗在狼一骁书房里疯玩。“在房间里不用走路”的岑煦全程用四肢爬。白天罚跪太久,虽然有厚垫子,膝盖还是青了一块。书房地板没有地毯,膝盖受力就疼得厉害。他就只用手掌和脚掌,膝盖不着地。
这样的姿势、动作对身体多个部位的肌肉力量都有一定的要求,力量不够的人爬个几步就会累得气喘吁吁了,而岑煦绕着办公桌蹿得飞快。用力的时候,赤裸的身体上浮现出平常不明显的肌肉轮廓。肌肉虽薄,随着动作连绵起伏时,也充满了流畅有力的美感。整个人像一只矫健的小兽,和小瓜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跑动跳跃。喉咙里有时候还会发出类似犬只的咕噜咕噜的威胁性的声音。
狼一骁充耳不闻,任由他的两只宠物玩闹,眼睛盯着光屏上的资料。
韩丛舒整理的资料很详细,条理分明地列成表格。
资料列出来的黑巫师事件里,失踪的受害者全部是纯血狼族人,死亡的则不一定。此外,昨天晚上新增的那个案子如果真的属于黑巫师事件,那么就是第一次在死亡的受害者身上出现枪伤。详细枪械情况还需要调查研究,说明不是常见枪械。
“砰!”小瓜子冲得太急刹不住,打着滑一头撞在角落柜子上,又四蹄生风、耳朵飞起地继续跑。岑煦在后头小豹子似的追。
狼一骁的视线情不自禁落在岑煦身上。
明明是个普通人类,看起来却比狼一骁还要像兽类。
劲瘦柔韧的腰肢,手臂撑地时起伏的肩背肌肉,两腿用力时结实紧绷的屁股……除了挨过打的屁股之外的肤色有点过于白皙了,但力量感十足。只是多少有点受到阴茎锁和脐环上的链条限制,他的动作没敢完全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