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启轩，“我们剧组今天杀青，晚上一起在外面吃饭。刚才来饭店的路上我打给你你没接。现在我这儿……觉至少还要几小时才能结束。”

很快车的空调劲儿上来了，车窗也不冰了，累了一整天的江启轩终于还是没有抵得住疲惫，靠着车窗就这么睡了过去。

“什么急事？”

其实觉上后，下半场江启轩基本没再喝酒只喝了，还有意识地多了些菜填肚，这会儿酒其实已经稀释了大半。

郑由很贴心地给喝了酒的江启轩买了瓶装茶饮，喝了可以醒醒酒。

“喂？”

“不好意思，是我一朋友。听说今天杀青特地打来庆祝。”

“许导你这说的什么话，能再合作我求之不得呢。到时候您尽叫我就是了。”江启轩发自肺腑，又和许导碰了一下酒杯。

江启轩走远了，见四下无人，对着电话和贼一样低声：“长话短说，我们剧组今天杀青邹壹辛来了，和我打了个照面。重是夏青今天也在……”

“正常！我们今天都接了好多祝贺电话了，哈哈。你这刚开始呢。”许豪摆摆手，又说江启轩今天喝了不少了，让他把酒杯放下去外安心打电话吧。

三言两语挂了电话，江启轩回到包厢前，将不自觉的张表情收回肚里，又挂起之前那副喜气洋洋的笑容，推开了门。

邹晏鸣虽然很想让他说详细，但听到江启轩压低了声音说话，意识到他现在可能不方便：“你在外面吗？”

“……”

“以后有机会咱们再合作，”许豪笑呵呵，“不过说不定几年后你就成角儿了。我这儿制作成本有限，请不起了你也说不定啊！到时候像这次侯乐萱她们似的，只能用面请你来，当个友情客串之类的。”

要是换作不重要的电话，这场合江启轩肯定直接掉了。但是他拿手机一看，果然是邹晏鸣打来的。这可不能不接。

可听江启轩这说法，他自己不懂艺校内情，他父母好像也没上心，本没找辅导机构。不懂艺考路只自己摸索，那的确不了好的大学。江启轩这样摸黑过河的，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已是凤菱角。

包厢里大家早就不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了，都在站着喝酒聊天，江启轩去了这么一小会儿，压没人发现。

“怪不得。那我回家了再打给你？这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江启轩。

他刚要举杯喝酒，只听电话在袋里“嗡嗡”震动。

乎他的意料，邹晏鸣似乎因为他说话只说半截，心焦得坐不住了，直接说他回家放个东西就去江启轩家等他，有什么话当面说更清楚。

江启轩笑着说那自己先不耽误许导时间了，匆匆离开了闹哄哄的包厢。

许豪是个好导演。他是这个业界中砥的其中之一，或许不会像最有名的那些大导演一样，观众冲着他们的名字就愿意买账，但他在职业生涯中一直孜孜不倦地拍了许多作品。在剧组的这几个月，他教了江启轩不少东西，这话从他嘴里说来，江启轩很是动容。

毕竟待会儿要和邹晏鸣谈正事，为了让脑能更冷静些，江启轩还是欣然接受了郑由的好意。脑袋贴在冰凉的车窗上，了半瓶茶，江启轩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都市夜景，有些倦意。

然而大家似乎都没有别的安排，几个包厢的人一直闹到晚上十才接连散去。有些人聚在一起约第二摊，还问江启轩来不来。他连忙说自己累了，改日再约，立刻让郑由开车来接自己回去。

邹晏鸣比之前几次接电话时语气都要来得急促，想必是看到江启轩连打数个电话，又发了短信，猜测这次情况或许比之前严重。

“熬来就好了。你以后路还远着呢。你演戏透彻，肯下功夫，最重要的是你心定。以后必成大。”许豪真心实意，拍了拍江启轩的肩膀。

江启轩在走廊里左右张望，拿不准自己应该在这里打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停了。

“许导您太过奖了。”江启轩忙。

后半程江启轩聊天时有些心不在焉，只盼着除他以外三位主演哪个能提要先走，这样自己也能顺势溜了。

江启轩皱着眉睁开，撑着

“我前几天在外地，刚才下飞机，才看到你打电话来。”邹晏鸣解释。

“……也行。但是可能真的要好几个小时后了。我回去时发短信告诉你，你再门吧。”江启轩答应了，或者说邹晏鸣只是在通知他，并非询问。所以江启轩也没有不答应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