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薄戒尺带来的疼痛炸开在面上，停于表，灼烧般地连成片。

“自己提好，必须让整个都来，裙掉下来不作数。”段谦杨说。

段谦杨力气不减，在刚才的地方追加一记戒尺，下血瞬间被打散，而后飞快地重新汇聚。

段谦杨愣了愣。

“没关系。”段谦杨又自顾自接，“我们慢慢来，二十下，报数。”

“不然怎么还会说那话。”他停顿两秒后说。

衡止咬着，双手缩至腰侧，上伏低，便自然地送了去。

衡止肤白，易显伤，是大多数dom都喜的质。

“我不觉得你真的听去了。”

啪！

啪！

啪！

“啊。”衡止猝不及防地叫了来。

直白的词汇令衡止的呼错了一拍，当着段谦杨的面掀裙实在太过羞人，更何况段谦杨没有半要移走目光的意思，好像非得看着他掀起来才罢休。

“我不知。”衡止了气，“玩真的还是要我演啊……”

“我……”

被比自己小的人教训的滋味着实不太好受，衡止吃了个瘪，攥着裙摆的手指更用力了。

戒尺不是适合的工，或许段谦杨压没打算，一记正经力的戒尺，衡止隐约料到，今晚的调教恐怕不是什么披着疼痛外衣的调情。

“重新说。”

“嘶……”衡止疼得眉角一皱，讷讷：“我想你别那么严肃，我有害怕。”

，冰凉的戒尺蹭过他的侧，带来一阵酥。

“哥哥，你多吃两年饭，理应该比我懂得多吧。”

他别扭地低下，“如果是工作的事……我不是吃到教训了吗，都挨过打了，你也看了。”

“还有呢。”

他恨铁不成钢似的，对准衡止的峰下一尺，“你最大的问题在态度敷衍上。”

保持提裙的动作放在他上有些违和，段谦杨忍着笑，走到他后查看伤情。

啪！

面的温度经这么一折腾略有提升，空气接时存在极，他下意识夹了肌。

段谦杨不急于落第二尺，待衡止的肌放松之后，才重重地了上去，还是落在峰。

他举手臂，掼着风落下戒尺。

“放松，腰下去。”段谦杨单手搭上衡止的后腰，“现在重新告诉我，你反省了什么错？”

“什么事不专心？”

他缓了一会儿，报了个“一”。

段谦杨收起打量，手中的戒尺他的后背，“下去。”

“连起来说。”段谦杨专往一打，几下过去

衡止不太明白他指的是哪一句。

“二……”

密集的疼痛沿着戒尺接的地方散开，他咬咬牙，对刚才的叙述行了扩写：“我在学习上……不够专心。”

“学习。”

啪！

衡止看了黑板，着：“我……不够专心。”

好不容易有了遮挡的再一见光，戒尺便咬了上来，接着着受过罚的发肤，落了回去。

“你想呢。”段谦杨用不任何征询意见的语气反问，随即甩下戒尺。

前些天带打来的伤不再红，淤血已基本消散，下中横亘着一新鲜的粉尺痕，是刚才戒尺打来的新伤。

衡止用力住裙摆，贼心虚似的飞快提起。

“错哪了。”他问。

衡止垂下，视线正好落在脚踝的白内上，开时声音有抖：“学习不专心，态度敷衍。”

段谦杨使七分力打了上去，戒尺照顾到了了两片，留下的印与刚才的痕迹相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