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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秘密(2/2)

缪尔·以列。”

因为在法国的债主太多了,席或举办社活动都很尴尬,他脆跑到德国换一下心情。老莲的父亲也是富有的商人,他可以给女儿一大笔嫁妆。她其实不在乎这笔钱,因为她自己就可以挣到更多。老莲也怀疑过,老菲利普看上外表平平无奇的自己是为了有钱还债。她在众多追求者当中,选择了长得最好看,用法语说着浪漫情诗的老菲利普。

谁能证明我不是有犹太血统的孤儿呢?谁能证明自己全上下没有任何犹太人的血统呢?反观犹太人,他们一路迁徙,跨越久远的时间和空间,总有与外族通婚的时候,不也是加了其他民族的血统吗?

玛·冯·维吉尔,我的父亲是宗教学的教授,说不定你认识他。”

说起莲的父母,那是一对不同寻常的夫妻。莲的母亲德·勒内斯特夫人,也就是老莲,非常有商业脑,名下有不少产业。她的父亲菲利普,父母早亡,在家中有仆从们带大。菲利普没有理家产的能力,又喜奢侈无度的生活,于是债台筑。

两年前,老菲利普继承了一位英国亲戚的遗产,得到了一座位于英格兰的大庄园。因为在黎住腻了,老菲利普说什么都要带着全家一起到英国玩。除了莲留在柏林之外,他们家连仆人们都过去了。莲本来想在玛生下孩之后离开。

看到莲的尸被拉走,看到犹太人悲哀的神,我只能转离去。此时此刻,我想起了莲的笔记本上的一句话:见到苦难和不平,扭过不见为净。

“他是弗雷德里克·路德维希,哲学系成绩最好的人。”莲说。

莲有一个习惯,经常在家举办沙龙。参与成员基本是同龄人,多数为同校的同学,还有少数上阶层的孩际广泛,二十岁生日宴会十分隆重。她的父母也从法国前来参与。我当时也在场,看到了他们。莲完地继承了母亲的智慧和父亲的貌。莲的两个哥哥,菲利普和弗兰西斯,也有到场,他们长得都很好看。

在订婚之前,她知未婚夫欠了很多钱。她不介意丈夫有没有钱,因为她有。不过在住豪宅之后,翻阅各账本和欠条,她才明白额欠款的真实面目。她曾经问过,老菲利普为什么不减少仆人的数量,削减开支。他说,仆人们对德·勒内斯特家族世代忠诚,他们就像亲人一样,他不能把他们扫地门。三年之后,她帮他还清了欠款。

家一样亲切。

“你好,你好。”

这是时代之疾,不少人病膏肓却浑然不知。病得不轻的人绝对不止阿弗斯一个。我是孤儿、同恋、神病人,一切的一切都让我于格格不的境地,永远像被放的族群。我非常明白那被排挤、被憎恨的痛苦。但我是加害者,我为这个充满着疯狂与痛苦的集中营添砖加瓦。

弗斯恨莲,其中包着嫉妒。阿弗斯喜的人是路德,曾经追求过他,但被拒绝了。路德上了酒吧的法国老板。莲的父亲是法国贵族,母亲是德国犹太人,两血统都是他憎恨的。后来德国与法国开战,阿弗斯为他不能上前线,只能留在集中营看犹太人这件事极为遗憾。

他说话的声音真好听,还向我伸手。也许只是一莫名的直觉,我发现莲看玛的神与酒吧老板看调酒师的神如一辙。我看缪尔大概也是那样的目光。与此同时,玛和莲说话,那双金睛有意无意地看着我,的卷发轻轻晃动。也许是莲和玛的有意拉拢,我很快成了小团中的一员。

莲借给我一本装帧的笔记本,里面是《追忆似年华》的法文摘抄与她自译的德文段落。莲有着亚麻发和湖蓝睛,她的字迹也充满艺术。我看完了笔记之后,在学校把笔记本还给她。那时候,玛和缪尔也在她边,就这样,我作为莲的朋友与他们认识。

缪尔的父亲是银行的行长。他们三个人都是犹太人,而且家境殷实。我只是个孤儿,靠着好心人的资助和打工勉维持学校生活。后来我和那个与我同样情场失意的酒吧老顾客阿弗斯相识。他也说我和那些朋友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本不适合朋友。

“我是来还你笔记本的。”我说。

莲什么时候认识长得这么帅气的男生,不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吗?”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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