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5、知晓(无法拒绝她)(2/2)

“离开这个房间。”我说。

“弗雷德里克告诉我的。”

“审判后被枪毙?那我还不如自己动手。”我说。

莲已经……不在人世了。”缪尔语气很悲伤。

“请讲。”

“不要!”缪尔也有惊讶。

在我受审的那一天,玛并没有席,而是由缪尔带来一张她亲自书写并经过公证的证词。玛因为原因无法亲自到场,但我没办法询问缪尔,她到底怎么了。他完全可以陈述实情,让我罪加一等,但是他没有。他对我的同情竟然超过了他对正义的追求,我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

“被告还有陈述吗?”

“如果你现在自杀的话,他们会认为你是在追随希特勒。你对他的厌恶并不比我们少,不是吗?”

我被判了八年监禁。

这是我最后一次窃听缪尔和玛的谈话:

“也许很快能见到爸爸和妈妈了,还有莲。”玛说。

“我如今站在这里,我不能说自己清白无辜。比起纳粹军官和士兵们,失去了自由甚至生命的犹太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更无辜、更不幸。也许有人会说自己奉命行事,迫不得已。我要说的是,不被法宣判死刑还是监禁,一切都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罪有应得。”我说。

“弗雷德里克,住手!”玛喊

我走过他们旁,在角落里拆掉窃听。我回到书房,看着那把手枪,心想这是结束我充满痛苦且毫无意义的一生最快速的方式。我把枪着太,却在这时听到了两个人的脚步声。

我摸着她的发,对她伸来我的。我喜人类的温,我喜肤的。当望燃烧之时,当赤肤贴在一起,我总能到活着的真实。虽然我不她,但她一直着我,就像我单方面缪尔那样。缪尔的人是她。

缪尔,玛,你们很快就会离开这里,所以我要把重要的事情告诉你们。”我说。

“你早就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莲是我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瞒着我?我还像傻一样跟你回忆过去,我无数次期待与她重逢!”

“非常抱歉,我对你们隐瞒了很多事情。比如这个屋里,我藏了窃听,现在我要把它拿走。你们的儿被我送给了我的一个军官朋友。他没有孩,也不会怀疑我送给他的孩的来历。小缪尔现在的名字是阿夫·布雷格,由阿弗斯和安托瓦内特夫妇收养。还有,你们的家人,莲舅舅一家,都已经……所以你们回到地面后要的事情是找回儿。”

兵临柏林,帝国即将毁灭。

“你说什么?”

“再见,我先走了。这些我全都放在这里,你们可以等外面平静之后再去,不要随便给任何人开门。不听到了什么,不要上楼。”我说。

可是会导致怀的。

“弗雷德里克,我你。”她搂着我的脖,抬起亲吻我。

在被收押和等待开的日,我始终没有见到阿弗斯。我猜,他大概已经饮弹殉国了。我后来从安托瓦内特那里了解到更多细节,阿弗斯是直接向嘴里开枪的,而听到枪声后先冲到书房的人是小缪尔。安托瓦内特本没来得及拉住他,他已经看到鲜血和脑浆横飞的残酷场景。对于一个孩来说,这是莫大的影。

我走到楼下,打算代一下后事。我之前苟活于世,从事违背良心的职业,唯一的意义就是为两位朋友提供庇护。现在看来,已经不再有必要了。我会如实告诉他们亲人与朋友的死讯,以及孩的下落。我刚门,就看到玛生气又难过,但还没有哭来。

我放下了抢,搁置在桌上……

当我被盟军带走的时候,缪尔和玛也在我边。他们陈述,他们都是犹太人,在一个集中营军官的住宅的地下室呆了七年。他们会成为审判中的证人。战争可以结束,但长久的痛苦并不会立刻终结。

“什么事?”缪尔说。

“不,你不能死,因为我……”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后来才知她要说的是什么。不过大概她也明白,缪尔的话在我心中更有分量。

“比起自杀,受到审判会更有意义。”缪尔说。

“法官先生,我有话要说。”我说。

玛的泪就这样掉落,无声无息地划过那张脸。曾几何时,他们的脸上总是充满笑容,与当时及现在的我完全相反。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甚至没有质问我为什么把孩给纳粹份

“对不起,玛。”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