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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囚笼(2/2)

“我也不知。”

“我看了她的信,但我想到的信都可能受到审查,我写东西经常没没尾,字也不好看,于是没有写。要真有什么要说的……对不起。”

“谢谢。”

玛要用贵族的教育方式培养小莲,但不能让她仅仅止步于一个丽的瓶。她要像莲一样,有着男的思维,遵照男的生活方式。玛从小教小莲法语,让她学习弹钢琴。虽然隔着信纸,我已经替那个女孩受到了来自母亲的过于沉重的,但我也不知该如何提醒。

“我不能带给你们任何正向的价值。就像以前的聚会一样,我不要脸地蹭吃蹭喝,因为那些甜品太好吃了,还卖得很贵。你们三个人本来就可以玩得兴,我只会破坏气氛。”我说。

“嗯,我想是的。”我说。

“你这话和玛很像,你们对于‘意义’这个概念有着独到甚至讽刺的看法。我其实和莲相似,但莲也说我有时候很天真。其实什么工作都只是工作罢了,天天谈理想和步也怪累人的。”

“枉死的人没办法复活。”

在监狱里,试图自杀是有难度的,但并非全无可能。可是我又犯了老病,思考远远超过了行动。玛和缪尔都会给我写信,不过玛写的更多一些。她跟我分享她的事业,她的女儿。很奇怪,缪尔的信里每次都有两个孩,而玛更喜提小莲,很少提及小缪尔。

“现在时间真的到了,再见,缪尔。”

我问缪尔记不记得一个人,弗朗索瓦·卡特,曾经与莲合伙开了一间酒吧,他是勒内斯特家的司机的儿。我请求缪尔帮我联系弗朗索瓦,告诉他,他曾经的恋人路德·瑞利安因为行反对纳粹的地下活动被以绞刑,那是四年前的事了。他们从来没有相互背弃。

玛和缪尔会间隔着来探视我,就这样,我在这里度过了人生中无聊的八年。离开的那一天,缪尔、玛还有小莲都在门等我。小莲站在他们中间,手里拿着环。我看到她天使的脸庞,上穿着致的连衣裙,发饰也很可。我明白她是我的女儿,但我什么也不能带给她,无论是富足的生活还是幸福的氛围。我一无所有。

“但正义会回归的。”

“既然你以前收留了我们,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收留你呢?我们是朋友,也可以是家人。”玛说着,拉过我的手,让我和缪尔双手叠,她攥住了我们两个人的手。

从左到右,照片的第二排的顺序是安托瓦内特、玛、缪尔和我,两个孩站在前面。我注意到,安托瓦内特脖上还带着莲的大珍珠。不知玛有没有认来,也许她不在乎这东西。作为遗属,玛将教授的大脑捐给了医学机构用作研究。玛了解她的父亲,他是一个有趣的人。

玛拉了一下缪尔的手,他说:“弗雷德里克,留下来,和我们一起。”

“就这些?”缪尔说。

璃见面。我应该有很多话想说,但不知如何开,于是客地问他们生活与工作还习惯吗。缪尔说一切都好。巧合的幸运有时会变成沉重的负担。亲友们痛苦地死去,而他们活到了现在。我又问莲的父母是否来过柏林。缪尔说他们来过一次,是他和玛接待的。

后来,我收到了缪尔的信,弗朗索瓦已于三年前死在前线。如果有天堂的话,如果有灵魂的话,他和路德已经团聚了,并且相互理解。那个擅长甜言语的老板最终革裹尸,那个凿冰块的调酒师死于非正义的迫害。

“她不会介意的。”

我蹲在她面前,她把在我上,亲吻了我的侧脸,对我展笑容。她的睛太丽了,肤也太洁白了。我站起来,后退了两步,心加速几乎让我到窒息和疼痛。我拿起环,砸在了监狱的墙上。他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我绝不能破坏他们的家

“法律是实现正义必要的手段。我中的法律,不是要枪毙多少人,也不是把所有犯罪分关起来,而是要修复损坏的秩序和德。死刑或者监禁都很简单,但劝人向善,要改变一个人是非常困难的。我认识你那么多年,我愿意相信你是一个好人,即使你有错。”

“我会等你来的那一天。玛也是。”

“天真是难得的好品质。”

迎回家。”缪尔笑着,他的笑容还是那么好看。

“为什么?”

“一个疯狂的政党上台了,法律也会变成厕纸。”

缪尔,玛,我想一个人静静。”我捂住心,希望动个不停的怪立刻停

“那你呢?”缪尔没有回答,我继续问,“为什么放我一?你最的不是法律和正义吗?”

玛呢?你有什么话要对她说吗?她一直在等你的回信。”

“叫上安托瓦内特和小缪尔,我们一起照一张照片吧。”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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