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雯翻了个白，不想在已经解释过无数遍的事情上浪费，她勒周游的脖，咬牙切齿地警告：“你弯不弯，我不着，但你要是成了同妻gay这恶心人的东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说话啊！”柳雯加大手上的力，勒周游的脖，“你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是真的的话，你和方欣又算什么？你俩不会是同妻gay吧？”

被推歪的周游，重新坐正，嗽了嗽嗓，意意思思地问：“一个男的，要是……总惦记着另一个男的，是不是证明这个男人是gay啊？”

正确答案就一个字，但他实在说不。

明知故问的事情，柳雯撇了撇嘴，决定不再追问：“一个男的总是惦记着另一个男的，不足以证明这个男人是gay，但是足以证明这个男的心里有另一个男的。”

“腐女不是特别喜男同吗？”

周游抿着嘴，不予回应。

两人的酒瓶已然见底，餐桌上空签的数量也渐渐超过了串的数量，柳雯都吃半饱了，周游还是不愿主动开。她实在等不了了，于是问周游：“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和然一起住了？”

周游默不作声，但也表示认同。

“不然呢？”柳雯说，“人活着，里外里不就这儿事嘛。”

这货怎么了？不仅没有像以前那样跟着调侃两句，竟然还表现得有不乐意？

“那倒也是……”柳雯垂下眸，兀自慨，“我还说呢，你俩住一起，闹矛盾了，怎么可能真的到躲着不见另一方……没想到，你俩竟然会分开住。”

“怎么分的？”

柳雯听了，“噗嗤”一下笑声来，幸好她此刻没吃东西，否则一定给周围人表演一个“天女散”。她拍着周游的后背，笑着说：“大家都是在开玩笑啊。怎么，你是当真的啊？”

柳雯见状，叹了气，觉自己比周游更加无语：“游总，你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不至于分不清楚友情和情吧？”

“不是同妻gay。”

柳雯：“当然分得清了。”

周游异常的反应，引起了柳雯的警觉。

秒是一秒。

柳雯见状，当即猜到了周游混着酒吞下肚的答复是什么。她叹气，再次搂住周游的脖，语重心长地劝说：“游儿啊，人生难免要走弯路，但是有些弯路，那可是走不得的。”

“别转移话题。”柳雯提醒他，“赶快如实代。”

“不是……”周游用手肘开柳雯，这才得以畅快地行呼。

周游眸低垂，不说话、装哑。

她一把搂住周游的脖，凑到他耳边，小声地问：“你俩不会是真的吧？”

柳雯目瞪呆：“你俩是真的啊？”

“不是什么啊？”柳雯焦急地追问，“不是真的，还是不是同妻gay？”

周游了一酒，送下嘴中的，沉默片刻后，问柳雯：“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要和然一起过日了？”

“所以，”柳雯追问，“你想——那个男人想和另一个男人发生关系吗？”

柳雯眉皱：“我为什么要兴？”

柳雯眯着睛反问：“你说的这两个男的……不会是你和安然吧？”

闻言，周游没正形地调笑：“我弯了的话，你不应该很兴吗？”

周游听了，挑眉慨：“这么直白啊。”

周游挲着酒瓶，喃喃自语：“玩笑吗……”

人活这一世，可不就是吃喝玩乐睡这几档事嘛。

柳雯嗤笑：“很简单。友情是我只想和你吃饭聊天，情是除了吃饭聊天，我还想和你的事情。”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人活着，就是要不断地面对分离。

周游转看向柳雯：“你分得清吗？”

柳雯气恼地搡了周游一下：“你跟我这儿挤牙膏呢？能不能一气说完，想要急死我啊。”

周游放下空签，斜睨着柳雯，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忘了这码事了呢。”

周游没有回应，不知是因为没听见柳雯的话，还是因为对此无话可说。

周游叹息：“也不是。”

“知了。”周游苦笑，一个人他都整不明白呢，给他整两个人，未免太看他了。

梦中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周游烦闷地举起酒瓶，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周游拿起一串，咬下一，嘴里嚼着，漫不经心地说：“没怎么。也不可能一直住一起啊，早晚会分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