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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一个温润的声音。
“妻主,奴回来了。”一个轻轻的脚步声从门口而来,逐渐走向床榻。
这个声音,化成灰他都认得,就是那可恶的温笙。
明明他和陈欢欢两情相悦,却被温笙棒打鸳鸯,仗着自己和欢欢青梅竹马,使计把自己献给欢欢,欢欢心软,也答应娶他做正夫。
凭什么!凭什么温笙可以抢走他的欢欢!
他偏要在他们新婚之夜爬上欢欢的床。
于是他躲在床底,寻找时机。
“温温,这一大堆东西太碍事了。”欢欢娇声抱怨着。
“你别扯到头发了,我来。”温笙含笑说。
他早就被绝美的妻主迷住了。
出水芙蓉眉梢骨,落落成姿且不言。
一位新娘子静静地坐在屋内,她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迷人的光芒。
她的容颜美丽动人,宛如月下的清荷,亭亭玉立,淡雅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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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头上的凤冠霞帔已经被她取下了一半,精美的丝线与璀璨的宝石交相辉映,彰显着无尽的华贵与优雅。
红色的嫁衣半脱不脱,她就像一位从画中走出的仙子,艳丽无比。
她的美丽与魅力令人心动,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就像一朵盛开的花朵,绽放出无尽的生命力,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
温笙在床上坐下,把她的满头金钗银饰小心地摘下,用手做成梳子,轻柔梳理开她刚刚乱拽后打结的头发,对于欢欢的头发,他爱不释手。
他从梳妆台上拿了一个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着,柔情似水。
“一梳梳到头,富贵不用愁。
二梳梳到尾,举案又齐眉。
有头又有尾,此生共富贵。”
听着陈欢欢舒服地哼哼着这个小歌谣,那么轻柔,那么愉快,床底下的白琴霜指甲都要把手心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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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脱。”
耳畔传来两个人的嬉闹声,他用鲜血淋漓的手死死捂住耳朵,听不见,他听不见。
红被翻滚,巫山云雨。
白琴霜的下嘴唇几乎被自己咬烂了。他不知道这场煎熬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他捂住耳朵,温笙的娇喘声、求饶声、痛呼声还是一股脑往他耳朵里面钻。
没想到温笙这个黑心黑肺,心狠手辣的魔鬼,也能发出这样嘶哑虚弱的声音。
哪怕他跪地求饶,床头那个盒子里面所有东西还是都在温笙身上玩了个遍,他又喜悦又疲惫,带着幸福的微笑沉入了睡梦里。
那双让他牵肠挂肚的脚伸进床底踹了踹白琴霜,他这才发现,全身上下都是麻的,动弹不得。
“滚出来。”欢欢用气音悄声说。
白琴霜忙不迭把手上和唇上的血迹在袖子上尽力擦干净,连滚带爬地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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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胆小鬼。”她用气音骂他。
白琴霜低下头,垂下目光,恭恭敬敬地跪在床边。
他不敢看她。
泪水一滴一滴砸落在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