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an完了一只脚，又如法炮制tian了另一只脚，莺儿用ruan布替男人ca干净脚，给他换了布袜和ruan鞋，一yan瞥见男人丢在地上的pi鞭，怯怯地抬tou看了男人一yan，小心地问：“爹爹还打不打？“

“拿起来。“男人命令。

莺儿用嘴叼起pi鞭。

“仰卧，屈膝抬tui，cha在你bi1里。”

莺儿服从地转shen躺倒地上，曲起双tui，自己用手把pi鞭的一toucha入了bi1xue里。

“不够，chashen些。”

莺儿轻轻咬着嘴chun，把鞭子又往里sai进去一大截。男人显然不满意，自己动手猛地向里一送，疼得莺儿一阵痉挛，但还是顺从地张大bi1口好让鞭子进入。

男人把脚踩在莺儿柔ruan的肚子上，不时地踢一脚竖在莺儿bi1上的pi鞭，俯视着jin张的莺儿，问她：“贱狗，你说爹对你好吗？”

莺儿忙说：“好的，爹爹对我很好。”

“我每天打你，把你当成猪狗，哪里好了？”

莺儿说：“爹爹让贱畜在脚下伺候，就是对贱畜好了，爹爹打我，是我该打，爹爹当我是猪狗，因为贱畜本来就是猪狗。”

“对。”男人踢了踢那genpi鞭：“既然我对你好，是不是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莺儿用力点tou：“爹爹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那你……“男人纠结了半天，实在说不chu要一个nu畜把财产转到他名下这么不要脸的话，这时有nu畜报告，三位小娘请求进来磕tou。

什么事三个一等畜一起来见他？他脚下仍踩着莺儿肚子，拨弄着那genpi鞭玩，一边吩咐：“让她们进来。“

三个一等畜，玉琅、翡儿、若月，各自捧着一叠纸，爬了进来，看到莺儿躺在地上让男人玩，都是怔了怔，随即集中jing1神，给男人磕了tou，玉琅报告dao：“爹爹，贱畜们的颂德文章都jiao过来了。我和翡儿、若月选了三篇chu来，请爹爹过目。“

男人这才想起来，今天他给nu畜们布置了功课，没想到这么快都完成了，他满意地点点tou，接过玉琅奉上的三篇文章，一边看，一边问：“有没有没jiao的？“

玉琅斜睨了地上躺着的莺儿一yan，莺儿此刻正被那gencha在bi1里，却不时让男人踢来踢去的pi鞭折磨得大汗淋漓，玉琅收回目光，恭敬地报告：“只有五等畜莺儿没有jiao，不知她是对爹爹的guan教不gan恩，还是忘了第一次挨爹爹打的恩典。“

“哦？“男人低tou看着莺儿，脚下一个用力，直接莺儿bi1里的pi鞭踢飞了chu去：”你胆子大了？敢不写颂德文？“

莺儿慌得跪起来，磕了个tou，不知dao该怎么回答才好。

男人抓起自己脚上的ruan鞋，在莺儿tou上chou了两下：“爹问你话。“

莺儿仰起tou，怯生生看着男人：“爹爹，贱畜不会写。“

“什么？不会写？“男人才要再打下去。

莺儿忙dao：“爹爹，爹爹让写贱畜第一次挨爹爹打的gan受，但贱畜第一次挨爹爹打的时候，还……还不是nu畜。“

男人一愣，拿着鞋的手停在了半空。

又听莺儿极小声地dao：“爹爹不许贱畜提起zuo人时的事，故而贱畜不敢写，才想请示爹爹，贱畜可以写当畜生后第一次挨打的事么？”

男人没好气自己穿上了鞋：“那你记得么？”

“是，记得的，爹爹赏的每一顿打，贱畜都记得的。”

男人脸一沉：“你要翻天啊？记着那么多打想报仇啊？”

“不是的，不是的，”莺儿急得什么似的：“贱畜牢记爹爹的打，是要记住爹爹的教训，记住爹爹的恩典，是要好好报答爹爹。”

“好，记得是吧？那就写两篇，一篇zuo人时第一次挨打，一篇zuo畜生时第一次挨打！昏定前……”刚想说昏定前jiao来，发现时间已经到了晚膳时分，吃完饭就是昏定，莺儿还要伺候自己吃饭，哪有时间去写？

男人气呼呼地拿起玉琅奉给他的三篇文章胡luan看了几行，突然三两下撕成碎片，丢到了玉琅的脸上：“反了你们了？都不把爹当爹了是吧？”

玉琅三人大惊，纷纷磕tou下去：“贱妾不敢，贱妾不知哪里错了，求爹爹明示，贱妾好改。”

男人指着玉琅骂dao：“刚才的文章不是你写的么？什么一边被爹爹压着cao2，一边被爹爹扇耳光，虽然很疼可是幸福至极。叫你写挨打，是叫你写挨cao2吗？还恬不知耻选chu来当三甲？”

玉琅撇了撇嘴：“可是人家第一次挨打，就是第一次挨cao2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