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从研究所走来，凌安然好奇地问谢蔺：“一个片段，你就了，看不来，你还是个恋脑。”

“安然，是你一见面就抱着我不放。”

凌安然已经记不清谁先抱的谁，她又问：“那你怎么又上我了呢？”

然而那个片段是一个奇迹，是无法复刻的，事后所长多次重复一样的步骤，却再也无法看到凌安然，更别提谢蔺要求凌安然来到他边。在谢蔺的多次压力下，所长尝试了多方法，十几年下来，不知是哪一个方法有效，凌安然还是来了。

所长当时手里有一个半成品，理论上可以捕捉到不同世界碰撞而产生的波动，只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所长给谢蔺演示作过程，却成功地看到了另一个世界。

“她是谁？”谢蔺问。

当时没人能说凌安然的份。

凌安然：“……”

凌安然在原世界否定了自己的存在，而另一个世界，却有谢蔺和所长一批人认可凌安然的存在。两者拉扯之间，凌安然自然是要去有她存在的那一边。而素质的增，或许是为了适应世界的变化。

这么看，未来的时间，还很长。

凌安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年龄也不对啊。那应该是我中那会，大概十七八的样，你当初十二，现在快三十了吧。”

“不知是谁一见面就和人家搂搂抱抱。”

“唔……”谢蔺笑得很开心，“我也不知真人比我想象中还要动人。”

这个世界人的寿命达到了人均两百岁。

片段终究只是片段，带给谢蔺的是始终萦绕于心的执念，而真实的凌安然，却让他更加着迷。

凌安然认来了，那是她更年轻时的脸。

十二岁的谢蔺平等地看不起每一个人，他聪明，傲，厌恶争斗却又争斗。他对他的人生几乎是一望得到的，他会大联议会，然后为了权与力耗自己所有的心血。

凌安然，就这样了谢蔺的视野。

“谈不上。”谢蔺摇，“那个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很特别，你的睛，很净，我想得到你，作为我最珍贵的收藏品。”

所长一生都在研究多元世界，由于迟迟没有成果，原本的资助方撤资，是尚且年幼的谢蔺支持了他，一直到现在。

所长了解到凌安然来这里的始末，提一个观，人凭借存在而存在于世间。

谢蔺把这个片段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产生了微末的兴趣，他不缺钱，只缺乐和意外。

或许凌安然自己不知，当她认真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会让那个人觉得你是她的全，那是与的，心与心的碰撞。

“毕竟跨越了两个世界。”

凌安然这才知她和谢蔺的相见乃至相遇是多么的来之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