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谦杨，你会心疼吗。”

衡止抵赖无果，只能在绳上慢慢走着，每当他想要停下来休息一二的时候，段谦杨的鞭就会上他的，给两边尖都打得艳红无比。

段谦杨走过来，一言不发地取下他尾端的锁，眉低垂的模样有几分温柔，衡止看得神，突然，鞭快不见影，甩在了他的尖。

“嗯……哼……”

衡止的前红了一小片，痛苦地弓起，绳结相应地吞了半寸，“唔！”

尖与都得不成样，衡止的大脑被一无形的力量所控制，酥麻的觉使他放弃了思考，溺在情中，直至冲破云霄的快猛然。

“疼……”他小声地说。

“站起来。”段谦杨放下了他的双。

段谦杨扶着他在沙发上靠下，几张巾，帮他拭上的，“好了，别哭了。”

“不听吗。”段谦杨放下鞭，忽然握住衡止的两边脚踝，猛地往中间合拢。

他看看计时，接着看看趴在怀里落泪的人，叹了气，“五分十八秒，算了，放你一。”

五分钟的休息时间很快过去。

衡止边走边气，细碎的声在屋里回，暧昧又情。

“我没哭，只是泪，太疼了。”

他放下鞭，走一些，一手抱着衡止的后颈，一手起饱受蹂躏的尖。

段谦杨手执鞭，指向横跨房间的一排绳结，“五分钟走完，走不完，再加一，什么时候五分钟内走完了，就算结束。”

“段谦杨，你也了。”

衡止满脸泪汗加，哭声逐渐增，一气被断成了好几截，无法思考，也无法回答段谦杨的问题。

段谦杨停了下来，好像在思考什么。

“走不动了，段谦杨，我走不动了。”他拼命踮起脚尖，以分担的压力。

衡止力瞪了段谦杨一，刚走两步，段谦杨的鞭便了上来，一左一右，几乎不带停顿。

“啊！”

衡止侧靠在沙发上，看着段谦杨把指的麻绳从影音室这牵到那，心里有些发怵。

“哥哥很多。”段谦杨敲着不停晃动的麻绳，将视线移至衡止红的面颊，“哥哥，你快了。”

衡止双发，耗费好大力，才勉撑着沙发扶手站起。

衡止更想泪了。

“疼吗。”段谦杨问。

受过重责的脆弱在瞬间被挤压，衡止疼得直涌生理泪，冒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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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止的尖飞快过咸的嘴，轻声说：“喜。”

衡止垂看了一自己的，觉得后者可能不大。

后的空虚瞬间将人包裹，衡止浑无力，双手撑着前方的绳，泪如决堤了般疯狂留下，且毫无止住的势。

白的到都是，他被段谦杨玩了。

“哥哥，你喜吗。”段谦杨又问。

“啊。”

“给你两个选择。”段谦杨后退半步，给他留空间，“一，走绳，二，不用手，自己想办法来。”

“我忍不住。”衡止有些咬牙切齿，“生理的，你懂吗，跟起一样。”

段谦杨手上动作顿了顿，“你不喜吗？”

“喜吗。”段谦杨这一鞭迟迟没有落下。

衡止正沉浸在走绳中，没有留意他片刻的失神，大的绳结被吞没，快愈发烈。

泪争先恐后地涌，他完全不能抑制，“呜……”

麻绳糙，私带来的快直击，衡止越走越是心猿意，小腹涌动，分的渐渐将后边麻绳浸，留下的痕迹。

“呃！啊，别……啊。”

“呃啊！”

“我懂。”好半天后他答。

衡止的得很彻底，跨上去时，拇指的麻绳卡间，光是站着不动都是煎熬。

“段谦杨……”他有些无助地喊，“多久了。”

粝的绳结过红的，他的又痛又，好不容易将第一个绳结吞，异样的刺激使他瞬间后腰发，怎么说也不肯再动了。

“走绳。”他咬咬牙说。

“那你别泪了。”段谦杨很给面地顺着他的意。

他四瞟，从远至近，忽然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愣了几秒，然后不大自在地抬起，看向正在忙碌的人。

光靠着不动被人伺候，衡止有些别扭。

“行，休息五分钟，待会儿继续。”

段谦杨又变得沉默寡言了，好像心思不定，总是在走神。

“继续走。”段谦杨这才发话，他用鞭隔空了衡止的，威胁意满满。

影音室至多不过十米宽，衡止走了翻山越岭的架势，每一步都极为艰辛。

段谦杨将衡止从麻绳上抱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