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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的天分不如你是个事实。

烈的反应牵扯到了后背的伤，他的气焰刚燃起，便在一刹那熄了个彻底。

“不用，我不想听。”

“别闹脾气了，好不好。”

而这些方友都不会知。

“……”段谦杨耐下走回床前，抱臂看着他，“你想怎么样呢。”

段谦杨手上动作一顿，无声地笑了，“真的不听吗，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提来的。”

可越是焦急，他就越找不到，哪怕独自对着镜彻夜练习。

“你觉得挨打被我看见了丢脸，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到这一，我向你歉。”段谦杨说。

衡止心酸地想。

上的伤经几天上药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他站在温其枫后的视野盲区，心不在焉地听着助理在耳边念叨，视线一直停留在监视里段谦杨的脸上。

这场戏与开机那天跨度很大，发生在主角们情变质了之后，吴岩为了帮方友讨回父亲借去的外债，不得已只他不熟悉的场。

段谦杨用无声拒绝了这个问题。

第四天，衡止去了片场。

他想也不用想，就知这条肯定能过。

衡止生地回绝，心不一地趴了回去，表情仍是臭的，“快，好了就去。”

“怎么？要面啊。”段谦杨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那就改啊，状态不好就努力找，觉得演技有缺陷就认真学，我从来不觉得你脑笨，只要想演，肯定能演得很好。”

“小止，以后真要天天请下午茶啊。”助理跟在他后，一步三回，

衡止甚至觉得，如果让段谦杨一人分饰两角，方友骨里的逆来顺受，他也能演得比自己好。

衡止：“哦。”

“我不需要你觉得。”衡止冷漠。

他走到柜前熟练地拿药膏，想了想，回过望着衡止，“可我本意只是不忍心看你继续挨打，没有想过要看你难堪。”

“我想你去，你会答应吗？”衡止眯起睛，话音不再尖锐。

衡止有心结，段谦杨说理式的剖白不足以让它们解开，在面对段谦杨时他仍旧变扭，自我纠结后，他索尽量避免与人碰面。

似是觉得羞耻，他连忙咬住下，撑面地瞪着段谦杨。

好在养伤的这两天段谦杨戏份重，收工时都过了正，被刻意避着也没察觉异常。

“真的不用。”衡止心如麻地说，“等你什么时候不用下决心了，再告诉我吧。”

他终究是在段谦杨的兼施中败下阵来。

天板上的五彩灯光洒在他的脸上，表来的奉承情绪有着倔倨傲的底，亦真亦假。

电影荧幕会让演员细微的表情变动一览无余，衡止觉得，这张脸不论放在多大的荧幕里，都完全能够撑得住。

昔日拒人千里的男生跪在酒厅冰凉的地砖上，面对从瞧不起的那类人，他竟也能佯装顺从，低声下气地一遍遍说着讨好的话。

“这样吧。”他在床沿边坐下，径自打开了伤药，“认真上药的话，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想应该会让你的心里好受些。”

“我知你会突然不服气是因为我，我懂这被长辈挂在嘴边比较的滋味，确实不好受。”段谦杨停了停，又说：“我没办法用自己的观念要求你，但是衡止，你不比谁差，在我心里你很优秀，不要为了一时的挫败就否定自己。”

段谦杨那张脸现在屏幕里时，比真实所见更故事的染力。

衡止不是一个善妒的人，他绞尽脑也没明白，这想要与段谦杨一争下的劲究竟源自哪里，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切问题只要找到方友的状态就可以解决。

拍摄仍在行中，没等温其枫表态，衡止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