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可以问看看艾娃。」我说着，把汤匙丢回空的碗里：「我怀疑是标记时产生灵魂共鸣，所以能看到彼此的记忆。反正都有Si人复活这夸张的事情发生了，单纯看到记忆是不用大惊小怪啦。」

「都说你自己决定了。」

「没有。」我一秒回神，推推她：「别黏这麽近，很。」

真像小孩脾气。

要是敢这样说，我以後就规定男阿尔法只能穿裙结婚，毕竟这样才「传统」嘛，以前人们都是穿裙呀，连最古老的阿尔法——苏坦都是穿裙装，那用一大块布绕成衣服的传统服饰，敢嘴没有王的威严，就准备拿石砸脚吧。

「嗯。」

「老婆，就算现在是场梦好了。」她严肃地注视我，翡翠绿中不存在谎言，只闪烁定的光芒：「你要记住，这场梦一定会幸福满地结束，就算梦醒也会得到同样的结果，那些伤害已经过去，你不会再受苦。」

服时优先剔除裙装，现在是因为……你也知原因，穿裙b较舒服。」

「怎麽？」

为什麽都只看着我不说话？

「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她停顿一下：「睡着时我梦到你——或者说，以你为视角的记忆，虽然只有片段，可是我看见你的父母、朋友，还有过去在学院跟叛军里的生活，以及在无底克劳沉睡的梦，还有狱後面对我遭遇的事情……」

「苦尽甘来的意思。」我下意识回：「大家普遍会希望有的好结局。」

「这不只是希望，是注定拥有的好。」她张地抱住我：「老婆相信我！你以後绝对不会再受伤了，绝对不会！」

「这才不是一场梦。」她不兴说着。

「好。」凯尔雅乖乖退开了，但是她一脸有话想说，我转边吃边看她，这里没有时钟，耳边却有滴答滴答的幻听，疑惑逐渐增。

虽然我说那句话，也是故意引这情绪。

那家伙的表情瞬间尴尬，我酸溜溜说着：「怎麽？担心我数你跟多少个欧米佳ShAnG吗？那不是重吧，反正都过去了，除了我不一定能轻易原谅你造成的伤害之外，还有什麽伤害能留下来？」

「那些真实的不可思议，我甚至能觉到你的情绪。」凯尔雅抿抿嘴。

我替自己倒狂，凯尔雅陷沉思不说话。

「怎样算是暴呢？」她蹭过来，我居然受到一迷之魅力，是因为标记完的关系？两忍不住盯着她打量，最後停在自己咬的标记上，说着：「你不是b我懂法律吗？怎样穿不会被抓肯定知吧。」

「不会。」我都能复活是有什麽好神奇啦？在心里吐槽之後，继续说着：「更何况你也看到我在无底克劳的梦境了，喔，或许是因为那样吧？已经先在那里见过各人生岔路的选择，所以梦见什麽、看见什麽……已经麻木到像是在看各改编的歌剧，有时候甚至会怀疑现在是不是一场梦？其实我仍在无底克劳沉睡，本没有去，你的温柔还有歉，都只是梦里渴望的东西而已。」

「只要你不当暴狂，穿什麽我都不会。」

「你也？」

「T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一次说这麽多话，咙好乾。

「或多或少还是会吧——我是说理上。」受她的情绪变化很有趣，双方标记後，我对凯尔雅细微的情绪都能察觉到；所以她也知我是故意的，无奈一笑：「别这

「嗯——那我婚礼时可以穿裙吗？」

我着汤匙看着她。

我表面上正经地继续吃小米粥，内心倒是意外，以为凯尔雅是想穿西装结婚，然後继续思考，她与其问我能不能穿裙，不如说服那些可能有意见的大臣吧，Ga0不好哈乐德也会反对，呵呵，理由十之像「这样很没有王的威严」之类的话。

「抱歉。」她瞬间沮丧，数秒後情绪稍微起来、试探X问：「但是不觉得神奇吗？」

更何况我还能看到「疑似」乌尔之王过去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