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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人的SaO扰、相亲的进行令她不堪其扰,眼见有方法助她脱离苦海,但nV人昏迷数日还未醒来,便不由靠她近些,再度重复每日工作——细细为她擦拭一遍身子,随后为她换上新衣。
刚为她系好衣扣,凝神却发现暗h的烛光之下,nV人的眼睫毛快速扇动着,面上神情变换莫测,时而娥眉紧蹙,时而朱唇轻咬……好似有无边痛苦折磨于她,看得谢砚青心情都紧张起来。
是要醒了吗?
谢砚青坐在床头,一边思索该如何开口让她配合自己,一边调整脸上笑容,想着该先在人家姑娘心里留个好印象。
结果人是醒了,可她的脸上也多了一道拳印。
窗外恰到好处地响起一道惊雷,继而便是沙沙雨声。蝉鸣已息,雨声渐浓,屋里如豆灯火火应声微晃,一阵良久的沉默过后,谢砚青听到nV人微哑的声音,“谢谢。”
“姑娘不必挂怀,我也只是刚好在河岸边遇见姑娘,所以才……”
谢砚青知道nV人谢她救起她。
原想谦逊一番,忽然想起这正是协商好时机,便将余下的话吞咽了回去,转了话锋道:“姑娘先时所着那衣衫,其上血渍明显,想是难以清洗,为免日后麻烦,我自作主张将它烧尽了……姑娘现在这件衣服可是合身?”
姜寒衣点头,自己身上这件衣服质地舒适,身量适当,而且面料近乎全新,想来是新近所购。
谢砚青嘴角轻轻扬了起来。
nV人身材极好,那日褪却她衣裳,谢砚青目瞪口呆,即便其上有一道可怖伤口破坏美感,她仍觉自己见到了世上最美风景,待给nV人涂抹上金疮药,烧却血衣后,她就前往裁缝店购入了大批衣衫,从nV奴装到神nV装,各种流行款式皆而有之。
自此她便开始了乐此不疲地换装游戏,好像是要将自己不曾穿过nV装的遗憾全部释放在这位因为昏迷所以任她摆弄的nV子身上。而nV子现在所着之衣,也正是谢砚青最喜欢也认为最为贴合的一套。
“姑娘,喝些水润润嗓。”
她将斟好的茶水递给姜寒衣,而后思考片刻,拿出本村第一纨绔的派头道:“姑娘好生美丽,本公子对你一见倾心,不管姑娘之前是江洋大盗还是飞天nV侠,本公子都不介意,甚至愿意拿出万贯家财支持你的事业。本公子知道姑娘是个知恩图报之人,姑娘可愿以身相许嫁与我——”
“……”
姜寒衣一度以为自己因为伤口疼痛而出现了幻听,否则前头那个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少年怎就忽然改换了面孔说出这番看似有理实则无礼至极的话。
她看到了少年眼里跳动的烛火,也看到了少年脸上认真的神sE,持握茶杯的手忽就抖了一抖。
幸而她这一路走来见过不少风霜雨雪,才不至于将杯中茶水泼在这个纨绔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