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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低笑一声,就将人抱了起来。
是那种抱小孩子撒尿似的姿势,分腿抱开,身下孽根却蹭着他腿缝,下流又无耻。
"还没用过这个姿势呢。"男人说着,胳膊撑着少年腿弯,手搓上对方的那根,谈笑间热气呼在耳根,便引发少年细微的战栗,触电似的。
惠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被抱着,被拥着,被人捧着亲着,皮肤泛红,脚趾羞耻地蜷缩,手无处安放,一种难以自持的羞愧感从上到下侵袭了他。
他从未这样清晰地看着沉醉在情欲里的自己,软弱的,无力的,受人支配的……但是……又好舒服…
特别是身后的男人,他看上去沉醉至极的样子,眼睛闪闪发光,神色近乎痴迷,如同在享用独属于自己的珍懂,又像……在膜拜殿堂里的神像。
惠眼眶湿了,眼尾一抹绯红极尽靡丽,显出几分痴态。他不敢再看,胳膊掩上眼睛,却又听见男人低沉到冷酷的嗓音,以命令口吻:"放下胳膊。"
惠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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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被牙齿咬上,舔吻,碾磨,带起细细密密的痒意。热气传递,对方恶劣地低笑:"乖,看着我。"
少年颤颤巍巍放下了胳膊,表情十分之委屈。
男人还只管笑,咬耳朵,低声:"也看着你自己。"
宿傩顺着手上的白浊把食指滑进少年穴口,还坏心眼地勾了一下,逼出一声惊叫。惠反手锤他一拳,咬牙道:"两面宿傩!要……啊!"
宿傩听见惠骂了一句脏话,恨声道:"要干就干!你TM能不能痛快点?!"
宿傩的鼻尖蹭了蹭惠的后颈,顺便吸了一口,被老婆骂的委屈,可怜巴巴叼着对方皮肉,含含糊糊:"好叭老婆。"
手指很快就换成了更粗更长更热的东西,进得极深,慢而稳,一顿,一顿,撞得惠身子晃动,生怕掉下去就使劲往宿傩怀里缩,又被进得更深,有种难堪的被侵犯感。
少年咬着下唇,看着镜子里眼神水润的自己,看着胸前无人关照却流了一片的濡湿,觉得很刺眼,却怎么也想不起要闭上眼睛。宿傩忽而抬高了他的大腿,镜子里便显出来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他凑在惠耳边,头发有点扎,声音热热的:"你看,我们在一起。"
随着他的嗓音,胸腔振动,也触动了惠的脊背。这少年整个被他抱在怀里,被他深深地进入,被他干得眼神迷蒙,脑子打结,极大满足了男人的征服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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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的少年,宿傩竟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爱怜,这爱怜并非是对情人身体的赞赏,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情感。一点炙热的火星在他胸腔里炸开,让他更加温柔地亲吻上少年的发丝,不由自主道:"我早就为你着迷了啊,伏黑惠。"
惠身子一僵,脑子于混沌中清醒,随后又很快被拉入情欲的深渊,彻底沉浸。
等他再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宿傩放在了床上,男人的身体压着他,又重又热,很难受。
惠挣扎着推他,男人则从善如流放开他,斜开身子,头还扎在他胸前,快乐地叼着乳粒,碾磨撕咬舔吻吸。
惠低低呻吟着,仿佛在哺乳喂养自己的孩子,事实却是在满足自己的情人。
他总是对宿傩的放肆感到无力,但熟悉的情欲总是叫他在难堪的羞耻感里沉迷。
两面宿傩从来就是个冷酷恶劣的男人,他一点都不善良温柔。他喜欢看惠的挣扎,像野兽玩弄弱小的猎物,看着对方无济于事的逃跑。但他也对惠怀着最深切的爱怜,像父亲宠爱自己的孩子,像兄长宠溺自己的幼弟想要满足对方的一切要求。
他将惠打落地狱,又将惠托上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