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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江慎重地道。
“不需要安排那么多人,这个狗屎铺妆宴,潇潇不会去。”傅知行不会让晏萩以身涉险,有些事,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三人同时回过神来,不管仪嘉公主办这个铺妆宴是为了什么,晏萩完全可以不去赴宴,没人规定一定要去看人家炫耀嫁妆吧?那仪嘉公主就算有再多的阴谋诡计,都无从实施。
“可仪嘉会不会使什么坏招,逼潇潇必须参加?”闵自白设想道。
“什么样的坏招能让潇潇就范?”唐江虚心请教。
“比如……比如……”闵自白比如不下去了,“我哪里会知道那个歹毒的女人会使什么坏招?我又不是她,我可是堂堂正正的君子。”
“让人盯紧仪嘉,别让她闹幺蛾子。”傅知行沉声道。
“潇潇都不了去,她还能闹什么幺蛾子?”唐江笑道。
“要是她自毁名节,你是准备代替她去和亲?”傅知行问道。
唐江摇头,别开这种玩笑行吗?他是男的,男的,没有断袖之癖。
“仪嘉对别人狠,对自己怕是下不了这样的狠手。”唐礼揣测道。
“你刚才还说困兽犹斗,她为了不去和亲,说不定真会这么做,”闵自白对仪嘉公主的印象很差,觉得她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蛇蝎女子。
“那就盯紧她,不要让她耍任何手段。”唐礼严肃地道,这次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么仪嘉就必须上路,休想自毁名节。
“放心。”闵自白自信地笑道。
八月十九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碧空如洗。晏家去参加仪嘉公主铺妆宴的人是晏老夫人、晏大太太、晏二太太、晏三太太、南平郡主和晏五太太。
如果不是余皇后派人跟晏老夫人打招呼,晏老夫人根本就打算不理会这个铺妆宴的;但现在余皇后示意了,那晏家人就得给皇家这个面子。
给面子归给面子,晏老夫人却不想让自己的孙女们冒险,那天仪嘉公主来晏家的架式,晏老夫人总有一种这人憋着大招准备对付晏家小姐的感觉。何况她先前也要求晏萩避开仪嘉公主,今儿肯定不会自打嘴巴,送晏萩上门去给仪嘉公主羞辱。
晏家的马车抵达了万春园,宫女将她们迎进厅里就座,厅里已来了不少贵妇贵女们。那宫女让人给晏家人奉了茶后,就去见仪嘉公主,“公主,晏家的人来了。”
“都来了哪些人?”仪嘉公主问道。
“晏老夫人和晏家的五位太太。”宫女答道。
“晏家小姐一个都没来?”仪嘉公主问道。
宫女答道“是的,一个都没来。”
仪嘉公主冷哼,“这是防着本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