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安国公府的能力，让书院换个山长不是不行，但未免落个仗势欺人之疑；那个厨煮饭难吃，学肯定也向他反应过，可他不换，估计一个是报恩，再一个就是让学吃得苦中苦吧。

“也就是说，你不想换书院？”晏萩问。

“好吧，那娘另外给你想法。”晏萩笑笑。

这未免太大手笔了，卓儿赶忙：“母亲，不用这么麻烦，再者山长也不允许家中人往书院送吃。”

卓儿小声答：“没吃。”

“母亲，那里先生讲课好的，而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卓儿在用不能吃的事磨练自己。

晏萩抚额，寒门苦读来了，依葫芦画瓢培养学生，墨守成规，令人到无奈，可是儿不肯换书院，那就只能让茡荠些脯、松什么的给儿带去。不能每天送，那就隔五天往书院送一次，那山长总不能还不让吧？

晏萩愕然，“能把的让你这个无不的人都吃不下去，你们山长还留着那个厨什么？”

“卓儿瘦了，书院的饭菜可是不合你胃？”晏萩摸着卓儿的脸，问。

“说实话。”晏萩板着脸。

椒房殿里，沈皇后还不知洪淑妃又作了回死，她正坐在榻上翻看着史书。

卓儿。

装扮，正是当年她初见圣上时的装扮。

“妾想起当年跟陛下在荷池里放纸船的事，一时心绪起伏，就来放纸船，却不想会遇到圣上。”洪淑妃扬一笑，摆温柔小意的姿态，希望圣上能与她回忆往昔，重温过去。

“也不是不给吃，就是那厨的手艺不好，来的不好吃，我吃不下。”卓儿解释。

“书院收了那么多的脩金，居然不给你们这些学吃，当你们是和尚，尽吃素啊？”晏萩恼火地。

卓儿，“母亲，我想留在那儿。”

内侍抬着步辇从洪淑妃面前过去了，洪淑妃不敢置信地看着远去的队伍，圣上不记得他们那时候的事了吗？

在沈皇后等圣上的同时，晏萩正拉着从书院回来的卓儿问话，二月初，卓儿被傅知行送去稼轩书院读书后，母已有两个多月未见面了。

“你们那个山长寒门吧？”晏萩问。

这是二三十年前的事，圣上早已忘得一二净，厌恶地看了一四十几岁还在扮的洪淑妃，：“走，别让皇后久等。”

“听说那厨是山长的救命恩人。”卓儿说。

晏萩冷笑，“用待学的方法报恩，可真有他的。你也是笨，在书院这么吃苦，为什么要忍着？即便你请不到假回家，也可以打发长随回来告诉爹娘这个情况啊，爹娘可以帮你换间书院。”先前没想到稼轩书院换了个这么坑的山长。

书院那边没法可想，晏萩财大气地：“娘去书院附近建个院，让人每天给你送饭去书院。”

“你怎么会在这？”圣上脸沉，窥探帝踪是大罪。

“还行。”卓儿不想让母亲为他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