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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可能发现这短暂的情绪泄露。
“许舒是我很重要的人。”
这是迟宇头一次听他为别人辩解。
“小砚,许舒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迟越不以为然,“你被他蒙蔽了。虽然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但要是没有他的推波助澜……”
“不是。”
“那件事,他表面上是想为我报仇,事实上只是期盼在你面前挣一个表现——还差点落下一堆隐患。”
“那件事是我允许他那样做的。”他似乎聊得累了,又慢慢顺着床沿躺下。
迟宇听不懂他们的各种代指,但能感受到庄清砚的情绪正逐渐趋于低落,便尝试着靠近,在他无心抵抗时把他搂在怀中。
“小砚,不要任性了,我知道你是为了替我报复,”迟越半是心疼半是不认可地劝说,“可当时便衣一直在跟踪那人,如果他真让那人去对付刘迅,你,还有他……会被毁掉。”
“迟越,”庄清砚叹了口气,“我不是你弟弟,没办法在家人的保护下,一直天真愚蠢地面对这个世界。”
迟宇身体一僵,胸口的鞭痕随着他疲惫的叙述隐隐作痛。他就在他身边,可是他们之间如隔天堑。他能清晰地听出这话语里隐含的羡慕,不屑,以及……嫌恶。
他是不是,真的讨厌自己。
“我不是指责你。”迟越不认可他的说法。
“我知道,”庄清砚说,“越哥怎么会指责小砚呢?就算被刘迅的人两次打伤住院,却因为怕他人担心,不告诉正在交往的男朋友,也不告诉家人……甚至不愿意干涉弟弟的社交圈,隐忍默认他和罪魁祸首的弟弟刘捷做朋友。”
“这种菩萨心肠的越哥,怎么会指责别人呢?”
他的手狠毒地按在迟宇的伤口上,用力一搓。
“嘶啊……”迟宇已经尽力忍耐,可这突如其来的秘密和庄清砚冷冰冰的双眼依旧让他忍不住出声。
打伤?住院?哥哥和刘迅,庄清砚和刘迅,还有刘捷……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小砚,你身边……有其他人?”迟越听到他的低吟,沉默几秒问道,“许舒?”
庄清砚双腿缠住迟宇,以自己的性器暧昧地撞揉迟宇勃起的阳物,故意喘息道:“嗯……猜错了哦,不是许舒,他这几天出差去外地不在家。”
迟越好像受到了冲击,半天说不出话。
庄清砚继续在迟宇身上蹭:“越哥以前和我住过,你知道的,我每天都想跟人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