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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鼻腔勉强发声,又“哧哧哧”地吸着口中快汇成一滩的口水,连呼吸都不再畅通。
疼死了!他紧攥裤腿,满背是汗。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那一处的表皮都是全身上下最敏感最脆弱的,当蜜蜡的脱落牵动睾丸,他甚至以为自己鼓囊的卵蛋会被主人不小心扯爆。
可这样的剧痛还不止一次。庄清砚为他除毛的面积很大,又故意整他,揭得很零散。于是,明明能四五次次就结束的剧痛,他生生经受了快十次。
“呜……”要受不了了……迟宇眼仁翻白,涎泪横流,还没有能够倾泻的出口。
庄清砚知道他很痛,却压根儿没有安抚他的打算。秉持着“惩戒”的意图,在结束脱毛后,他又往那疲软的阴茎上套了个冰冷的铁环,将一根长长的黑皮圈不松不紧地固定在他腰部。
这又是什么?事情进展太快,迟宇疼痛未缓,来不及思索。
庄清砚握住他套环的肉屌,凑到他耳朵边,温声问道:“小宇乖乖狗,你真的很喜欢我这个主人吗?”
他怎么……突然问这个?迟宇瞟到他莹白的耳垂,闻到他清冽的气味,心跳骤然乱序。
“喜欢吗?”庄清砚见他发愣,啄了啄他泛红的耳廓。
当……当然喜欢!迟宇忙不迭点头。要是不喜欢,他也不会厚着脸皮来认错,更不会一动不动坐在这里任他鱼肉。
“那骚狗快硬起来好不好?我想试试这个锁有没有用。”
锁?迟宇往私处望去,这才发现庄清砚不知何时在自己阴茎的龟头上套了一个钝圆锥状的金属帽,旁边还配了一把金色的微型锁。
“乖骚狗硬给主人看。”庄清砚再次命令。
开什么玩笑,刚才被这位严酷的主人欺负得那么痛,性器底部皮都快破了。他又不是机器人,哪儿能说硬就硬……
可惜的是,他的身体无法和大脑达成共识。
“骚狗不愧是骚狗。”庄清砚心满意足地看他在一分钟之内迅速勃发。他膨胀的龟头和粗壮的肉茎挤满铁环,圆锥金属帽的长钝端恰好入侵他从未被异物造访过的马眼。
“戴上贞操环,你就不会总产生主人也喜欢你,能让你得寸进尺的错觉了,”他充满真诚地对这只蠢笨的骚狗说,“只要你惹我生气,我就不让你射精,不让你排尿,憋死你,让你膀胱爆炸。”
“呜呜……”迟宇撑着地面,额头上滴落一颗热汗,无意识地想要夹腿。
庄清砚控制住他的膝盖,不让他内收:“除毛的蜜蜡里还加了些催情剂,既然你要让我惩罚你,那今天就好好享受吧。”
他话音刚落,迟宇便感觉到了小腹和卵蛋相连处的瘙痒,他忍不住想用手去抓挠,可庄清砚怎么能让他如愿?他的手还没抬起,就被揪到背后拴住。
“不可以。”庄清砚捆完骚狗,冷静地把金属帽往内一摁。
“呜——”它居然还能放电!那微弱的电流灼痛了他的马眼,连带尿道也跟着焮热受刺。他下半身的情欲之焰明明毫无熄减,但那性器在贞操环的电击下竟立即萎缩变软。
主人!不要这样!他目光哀切,几乎完全丧失了作为人类的尊严。
“这点儿痛就受不了了?”庄清砚厉声讥讽,“那刚才是谁求着我,让我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