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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
宴长书一把抓住他的头,使劲向下压,强他看着自己的私处:“这是什么地方?如果把毛笔放进去,会怎么样?”
宴长宁浑身颤抖的激喘:“不,那里很脆弱,你不要玩那里。”
他感觉毛骨悚然的恐怖,宴长书此人太可怕了。
表面上风度翩翩,谦谦君子,可玩弄起人来,这手段太过残忍。
“长宁,你浪起来,让我高兴,就不要你跟手下玩了。”
男人的话,令宴长宁肝胆俱裂,他说真的。
宴长书拿着另一只细楷毛笔,小心地将笔芯,插入娇嫩的穴道里。
“啊!”宴长宁像被鞭策一般,振动极强,整片?????阴??户????都在抖动。
“长宁,我要把你搞出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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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长书又加了两道绳索,他巧妙的捆绳后,令宴长宁完全无法再动。
他将毛笔在宴长宁粘哒哒的阴道内转动,才一下子,宴长宁就觉得全身的神经末梢,都抽筋似的难受。
“不要,长书,求你,我从今天开始,忘掉殷行南,我再也不要想他,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宴长宁声声苦求,拼命扭动屁股,却一动不能动。
平日里,他压抑得极苦。
他尽情的把他的阴道,用指甲轻轻拨开,让笔毛能碰触到更深的地方,阴道壁的嫩肉像鱼嘴一样的开合着。
“不要,会坏掉的,流出来了,水会流到你手上,这太恶心了。”
宴长宁哭喊,指望宴长书的洁癖,能帮助他,让他停手。
“想让我停下来,把你的感觉说给我听。”
宴长书没有继续深入,而是旋转着笔身,逼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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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痒,想尿尿,那地方,好涨,求求你,放过我,夫君,快肏我,想要大肉棍...啊啊...啊...呜..呜...呜”
宴长宁闭着眼睛,哭红了脸,语不成句,他什么话都说出来了,今日被玩弄的失了理智。
看他求饶,男人的理智再也绷不住,直接将笔扔在一旁,将裤子脱了,把他放下来,让他落在地上,随后分开双腿,让已经硬的不能再硬的肉棍插了进去。
噗呲,一进去全是水,还十分温暖,肉穴紧紧包裹着肉棍,太爽了,他之前那能见到这场景,不得干一个时辰才这么多水,早知道折磨他有用就早点折磨了。
“叫我夫君。”男人方才听那几声夫君已经听的入了迷,他现在是长宁夫君,可不是什么堂兄弟关系。
说完便挺着身子直接往里面重肏,他的肉棍又粗又大,比起殷行南不相上下,一下子重肏进去,宴长宁没有准备,只感觉肉棍顶到了子宫,之前夜夜笙箫,只有后半夜才到子宫,瞬间疼出了声。
“啊...哦..夫..啊啊..君嗯啊..唔...唔嗯..唔...哦...”才一声夫君叫出声,他就被连着重肏好几下,爽的宴长宁直接射了出来,又射了,快感将整个脑子占据,他疯了,只想沉迷于这场性爱。
想被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