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不需要什么朋友，我会照顾你的。”程旸哼了一声，他的声音迅速冷了下来，这是一警告，可惜程涵并没有理解。

定是要说让他搬去他那里住的事。

“哥，你为什么和妈说我朋友的坏话！”他愤怒地叫。

“但是妈担心你被带坏，毕竟你的室友都是些逃课烟喝酒晚上去通宵的坏学生。”

“是啊。”程旸随手翻起桌上的教案，纸张沙沙作响，搅得程涵心里更是如打鼓一般慌。

“他们不是！”听了这话，程涵顾不了那么多，下意识地开反驳，他抬起，也不顾刺的光线，第一次有些生气地瞪着面前的哥哥。不用想，一定是他和妈说了什么。

“为什么？”程旸重复，他眯了眯，上前一步，用力抓住了程涵的手腕，力气大得他忍不住痛呼声。

程涵突然害怕了，他很少和父母嘴，更别说是这个一直让他到畏惧的哥哥，刚才那两句反驳几乎耗尽了他全的能量。他的态度了下来，虽然依然极不情愿，但还是妥协了。

“你大可以把这些话告诉爸妈。”他说，“但我保证，那样我会让你过得更惨。”

他一字一顿地说，睛里的光认真得可怕。程涵丝毫不怀疑，如果他再反抗下去，哥哥一定会更加疯狂的事。教室外传来学生们嬉闹聊天的声音，腕上的剧烈疼痛让他几乎受不到手的存在。

看着面前刚刚还张牙舞爪的弟弟一下乖顺下来，程旸心中被难以言说的满足填满。他松开程涵的手腕，又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说完他又走到程涵面前，看着还在心里闹别扭的弟弟，温柔地摸了摸他的，开时声音中却透着威胁。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就在程涵以为哥哥不会再说话时，他终于合上教案本，斜靠在讲台上，抱着双臂，看向面前低着不敢看自己的弟弟。

“知了。”他说，声音很小，透着的委屈。

“你现在就回宿舍收拾东西，把衣服和文拿上就行，不用带生活用品。”程旸边说边收拾起教案，语气和刚才相比判若两人，像是在命令一般不容拒绝，“我要去开会，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你收拾完东西先过去等我。”

“你就一定要我搬到你那里去住吗！”程涵真的气极了，他觉得哥哥越来越不可理喻，音调也因愤怒变得尖锐，“为什么！”

“原因我上次已经说过了。”程旸听到弟弟痛苦的叫声，没有松手，反而加重了力气，似乎要把他那只手腕碎，“你是要我在这里再说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