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就不会傻到现在还想着逃跑。”程旸开了，他的声音没有任何铺垫地迅速冷了下来，与半分钟之前还在问程涵难不难受时判若两人，双地盯着程涵的睛，没有放过对方中任何一丝的恐惧和无措。

涵打开锁在他后的手铐。

他歇斯底里地大叫着，用尽了全的力气想要回那只被哥哥住的手，换来的却是被程旸得更重得烟，和加倍刺骨的疼痛。

“这是第一次，”程旸接住了倒下的弟弟，受着他在自己怀中的颤抖和泣，安般一下下轻拍着他的背，“你要是再想逃跑，就不是一个小小的伤这么简单了。”

程涵猛得倒一凉气，他痛得连嘴都在抖，额前的发彻底被汗浸，凌狼狈地粘在脸上。

但不怎么样，他现在一定是知了的。程旸看着程涵被手铐磨红的手腕内侧，有些地方已有些破了，隐隐渗些血丝。

程涵立刻缩回了手，一栽倒在地毯上，痛苦得蜷缩着。他用另一只手捂着手腕，脸惨白，牙齿用力地咬着嘴，被伤的肤呈现一诡异的红褐，很快就起的泡。

“疼？”程旸轻笑了一声，他住程涵的脸颊，迫他看着自己。

一声近乎是绝望的哀嚎，黏腻的和着血从伤缓缓溢，顺着他的小臂下，滴落在洁白的羊地毯上。刚刚起泡的伤被生生咬破撕裂，程涵疼得几乎昏死过去，这一次他连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再也没法保持平衡，向前一倾，无力地跌到哥哥上。

说完，他又一次抓住程涵那只手腕，对着那个红不堪的伤，狠狠地咬了下去。

不意料地，他听到一声尖锐的惨叫。

“这双手怕是连疼是什么觉都不知吧。”程旸在心里这样想。

说完，他又低下去看弟弟那只被他攥在手里的手，程涵的手肤白皙细腻，别说小时候过重活，怕是连衣服都没有自己洗过，更别说挨过父母任何一次打。

“程涵，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会心疼你这个所谓的弟弟吧。”

程旸站在一旁，冷看着在地上缩成一团的弟弟。程涵连哭喊的力气都似乎被走，只是躺在地毯上一个劲儿地抖，泪不受控地从眶中溢，连嘴都几乎要被咬破。

他微微眯了眯，突然，毫无征兆地，对准那细小的伤，将手中还在冒着火星的烟用力了下去。

然而，他心中没有半怜惜，不顾疼得仍在发抖的弟弟，住他的脖，将他直接从地上提起，让他以一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坐在自己面前。

疼，手腕的伤上传来的温度，程涵只觉得钻心的疼——他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疼过，汗珠从额不断渗，打了他额角的碎发，大大瞪着的睛几乎要从眶中凸来，鼻翼一张一翕，急促地息着，中难以控制地发痛苦的哀嚎。

程旸就这样一直将烟在他的手腕上，似乎要在那烙下一个只属于自己的印记，一直到烟完全熄灭，烟草被燃成细小的颗粒在空气中散尽，程旸才放开了弟弟。

“疼……哥哥……好疼……”他张了张嘴，几乎发不声音，只能吐几个气声。

程旸的动作甚至说得上温柔，程涵一瞬间有些摸不着脑，可就在他晃神的下一秒，他刚刚重获自由的左手手腕被程旸在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