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兵把胡英俊的脚尖戳鞋里，安抚地刮刮胡英俊的脚背，说：“你试一试，看看好不好，喜不喜。其余的不用你，我有办法送到你手里，不会叫你挨打挨骂。”

什么叫算是吧，妈的，嘴里没个准话。胡英俊内心翻了个白。

胡英俊和肖兵现在被遗忘了，一楼服装区的几个售货员都凑在那对男女那里，他们的凳边堆满商品袋。

他的长，上的宽松笔直，和肤形成对比的白球鞋让脚踝看起来更纤细，但有说不来的活力。

“你去年夏天不是跑坏了一双鞋吗？”肖兵球鞋的侧边，柔，厚度适中，夏秋都能穿。

“你带我来，就是为了给我买……生日礼？”

随即他愤怒不像愤怒地教训胡英俊：“你像什么话，要是在以前，你这样要被揍一顿，然后丢去晒个大中午，还要赶走，看见你就给你吐唾沫！”

“小男孩就该穿球鞋，多好看。什么年纪穿什么样的鞋。”肖兵把胡英俊拉到镜前面。这里只有全镜，而且很窄，贴在，因此两个人肩膀挨肩膀挤在边框内。

“……你换个别的吧，送我个钥匙扣挂我家大门钥匙都行……鞋太贵了，我法收。”

胡英俊又笑，好像刚刚黑脸发脾气的臭小不是他。不学学国粹变脸真可惜了的家伙又和肖兵肩膀贴着肩膀，他说：“好吧，你给我买吧，我喜这个。”

“你妈妈讲的。我来的第一天在村委会搞登记，她和你舅妈本，说起买鞋被我听到了。”

胡英俊的表情变得惊讶：“你怎么知？你夏天不没来吗？”

胡英俊面上不情不愿，手脚照，把鞋带系好，站起来，瞪着肖兵。

胡英俊看向板凳上塑料袋装着的，吃了半边的糖画，又看回来，欣赏肖兵不明不白的表情，觉得这觉比肖兵给他买生日礼更好。

胡英俊一听，疙瘩起了一，泛起细微的战栗。

雪白的球鞋尖在宽松笔直的下踢了踢空气，新鞋的气息弥漫开。肖兵很满意：“两只都穿上，站起来看看。”

平常肖兵也和胡英俊一起泡脚，所以面对肖兵的安抚他没有撤脚，任凭那只鞋缓缓在了自己脚上。

“……算是吧。”

时机太合适，胡英俊偏，嘴贴着肖兵的颧骨，啵的一声，亲了一。

肖兵的心脏被这个声音吓得一揪。他往旁边让，摸了一下颧骨，环视四周，确认这声响的啵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到。

有个嘴碎嗓门大的妈是让人恼火的。胡英俊的耳朵红了，他觉得丢脸，因为他确实跑坏了一双鞋，开胶了，补得很糙。又因为他妈到目前为止没打算给他买新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