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去借，或是偷来一把匕首。

公主摇了摇，“我会穿。”

心里这么想着，公主面上不漏丝毫破绽。层叠的裙摆垂到了地上，他轻拈裙角，扬起手腕，似乎是很苦恼地低语，“裙，脏了。”

“这条垂下来的缎带是什么？您没有认真系好腰带吗？”

该如何是好？”通银的南瓜小车上，穿着蓬松的白纱裙的公主执起丝帕，轻拭角的泪珠。

“我想办法给您找件净的过来。”亨利闻言也到疼，这荒郊野岭的，去哪儿找一件华丽的新裙呢？

所谓的“不远”，至少也要绕路绕上个一天。来来回回，两天时间就荒废了。亨利陷犹豫。

啊，这小公主事儿多的。以前对她没什么印象，只记得她不受、很沉默，怎么今天气气的，一条过时的破裙，脏了就脏了呗。亨利有不耐烦，回看了公主一。他本想敷衍两句，与公主那双通透如琉璃的眸对上，却忽然说不话了。

“好吧，您是贵的公主，不会自己穿衣服也很正常。这里没有女仆，就由我来帮您穿衣可以吗？”亨利不由自主地摸了两把小公主的肚，只觉满手温、腻非常。

剑凝霜没有武。来到此，上所有的品都清空了。他不能空着手刺杀国王，因为演的要求里有一项是“持着匕首”。

裙是他刻意脏的。不然要如何提绕路的请求呢？

“我为您净。”于是男仆停下车，殷勤地为公主撩起裙摆。

“不能穿这个面见国王吧？从没有哪国的公主会在一国之主面前如此失礼。”剑凝霜冷静地分析。力明的国王，只一瞥就会识破这不是真正的王室贵女了。

会不会穿暂且不提，那裙摆沾了尘埃，显得有些灰蒙蒙的。在纯白的纱裙上，一小块浅淡的污渍十分扎。

真希望他别那么。剑凝霜暗暗想着，这裙穿着别扭，被发现穿裙的人是男就更别扭了。

裙摆之下，一双修长白的暴来。小公主害羞地将膝盖并拢，很怕被男人盯着看。

“不必了。我亲自去借。不远有个小镇吧。”公主微笑着指了指天边冒起的炊烟，“在那里暂停一下。”

“亨利。”他小心地拽住男仆的衣袖，撒，“我需要一件净的裙。”

“好吧。”男仆妥协了，“我带您去。”

好漂亮。像只致的洋娃娃。乌黑的长发、卷翘的睫、白皙近乎透明的肌肤，这位公主拥有比灵更为惊艳的五官，浑上下无一不小巧，无一不，都像是经过了上帝之手用心的雕琢，禁不起一磕磕碰碰。

腰带？什么腰带？公主迷茫地望着仆人。

男仆亨利驾驶着车，随安这位不受的公主，“殿下，您别伤心。国王不一定会为难您。说不定他会看上您，愿意娶您为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