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百年回答得那麽乾脆，妇人先是怀疑地看了他一下，才说：「非常好，那麽你明天就过来吧，到的时候只要电铃就行了，杨伯母会帮你开门，她几乎每天都会来煮饭，如果你想过来和我儿一起吃也可以，收拾完以後杨伯母就会走了。大概就这样了，有其他事要问吗？快趁现在问一问，你下一次看到我不知是什麽时候。」

着，用五手指朝着百年一个像是朵绽放的动作，在百年还没懂这一切是什麽意思时，nV孩已经转走了去。

「有…呃…功课方面的问题呢？你希望我怎麽？」好歹是来当家教的，不是来当看守所的警卫的。

「我懂。」

「是吗？你姓什麽？」妇人说。

妇人盯了他一，说：「这我当然知。」然後把学生证递还给他，继续说：「家教时间和薪资相信你都知了，待遇如果已经写明了我就不打算反悔，相对的，我希望你也不要对上课时间有任何意见，星期一到四晚上六半到九半，我不喜你请假，有任何理由都一样。我这样说你懂吗？」

「我姓吴，我们通过电话的，我跟你说昨天下午有课所以今天才能过来，你记得吗？」

他在客厅的椅上坐了大约二十分钟，妇人才端了两杯茶和小饼乾来。在这之前，他半带着期望看了一下楼梯，心里想着也许刚才那个nV孩会走下来，但是没有，楼上连个脚步声都没有传下来。

「噢，抱歉。」他赶从包里拿学生证递给妇人看，妇人看了看正面，又看了看背面，似乎很仔细地在检查注册章，然後把学生证拿，用上面的照片对照本人的脸。他看妇人审视得那麽投，很小心地说：「不好意思…那个…要记得还我。」

既然时间那麽迫，那麽刚刚那二十分钟你都在g嘛？百年忍不住这麽想。

「最後一个问题。我真的只要负责你儿就好了吗？这样就拿这麽多钱有太夸张，你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顺便辅导你nV儿的功课。」

妇人虽然神经不太正常，待客倒还算周到，让他用漂亮的杯喝茶，还可以自己决定要加多少N和糖，小饼乾也是好吃得不得了，好像加了枫糖，滋味非常郁，如果半个小时以後他没有吐白沫或昏厥过去，T上也没有现任何异状的话，这就是个很bAng的作客经验。

百年很顺从地走了去，没有觉得妇人很不正常的表情，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他早就知神经病是这个世纪的黑Si病了，不这个妇人再怎麽奇怪，只要不要拿刀砍他或把他成叉烧包，基本上他都能接受。

百年正想声叫她来，就听到後有车的声音，一辆红sE轿旅车很快开院停好，一个穿着装的妇人走了来，站在车旁很不客气地打量着他，一都没有打算先开问问他是谁的样。

他接下妇人递的名片看了一下。妇人名叫王姿桓，是某公司的业务主任。「谢谢。」他向妇人了个，然後把名片收好。

妇人听到百年这麽一说愣了一下，

「这是我的名片。」

她虽然颇有姿sE，但是疑心病似乎很重，神和表情都神经兮兮的。不过，如果只要忍受这莫名奇妙的X格就可以拿到薪的话，他是完全没问题的。

「没有问题。」原来是一个对小孩保护过度的母亲，看这个妇人这凡事张兮兮的样，的确不难想像她是这人。

「我是来应徵家教的。」百年认命了，反正不遇到谁都要他先拉下脸就是了，这家人怎麽这麽排外啊？

「很好。另外，家教的时间内，你不能让我儿踏这栋房半步，连到院里也不行。过滤他的电话，包括手机在内，只许学校同学或老师和他联络，让我儿接电话前还要先问清楚是什麽事，写在小纸条上，附上对方的电话等我回来以後回电确认。不准任何人到家里拜访他，有人来的话一律给他们我的电话，我会理。上面这些事，别让我儿发现是我代你刻意这麽，他问起来的话，就说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果你不到我就不付你周薪，这样你同意吗？」妇人的睛严厉地直视着他。

「原谅我没有换下外的衣服。我等一下还要门，所以我们时间很迫，我就尽量说重，赶快把事情谈完吧。」妇人说。

妇人走向大门把门打开，示意百年去。

妇人轻咳了几声。「同学，你是不是也应该让我看看什麽？只有一方很正经地在表明自己的分，你不觉得这情形很奇怪吗？」

「我当然记得你说了什麽，你何必说那些多余的话？越想证明自己没问题别人反而会越怀疑。」

「这你不用太多心思，我儿自己会理的，如果他有问题问你，你就尽量回答，没有的话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你想要的话甚至可以用他的电脑写报告。」妇人站了起来，已经打算要门。b起刚才审慎的态度，现在谈起孩的功课她反而好像不痛不。「好了吗？问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