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答应了家豪母亲的条件没错，家豪打电话他就领不到周薪。但是为了那些周薪就禁止家豪在他家教的时间内打电话，简直就像家豪妈妈的帮凶，就像他同意她的法似的。事实上他无法苟同，也不觉得自己一周的周薪b家豪起码的自由更有价值。只是…如果这件事不解决，他可能没办法继续担任家豪的家教。

「那是你的成长过程。你是很会想的小孩，不像是会被坏朋友牵着鼻走的人。」百年拿自己的手机递给家豪，说：「虽然骗人是不对的事，可是我实在很想领周薪，我在的时候你就用这支吧。」

家豪听到这个突兀的问题，一开始有疑惑，不过他很能适应这状况，上就知百年想说什麽。「也许你知她规定这些事的原因以後，会觉得其实她规定得有理。」家豪说话很喜意有所指。

学生餐厅里，百年和一个nV同学正在用餐。杨怡菁是和他同修一堂通识课的同班同学，两人常会讨论该科的作业，不知不觉就熟了起来。

「你妈妈……有些规定很奇怪。」百年说。

家豪盯着百年，不久才淡淡地笑着说：「是吗？包括坏朋友？」

家教时间，看着家豪正在掏空心思解数学题目，百年又开始痛了。最後他决定尝试最原始但也可能最没用的方法：G0u通。和一个并不打算对他敞开心门的人G0u通真是笨到家，但是没办法。

「他知不知打电话会害你被扣钱？」怡菁问。

百年耸耸肩。家豪虽然愿意跟他说说笑笑，但是不一定愿意跟他说真话。

举个例来说，百年一直很想认识他第一次到这间房来拜访时遇见的漂亮nV孩，但是後来就没见过她。他曾尝试问家豪她的行踪，问她是不是他的姊姊，家豪总是笑而不答，只是一直反问他为什麽对她有兴趣。

看着家豪带着笑意的睛，百年心里有异样的觉。他一直都觉得家豪上少了什麽，不知为什麽他就是会觉得家豪的某东西很「不够」，但是他并不讨厌家豪这样，也不觉得家豪有什麽缺陷。在他前的家豪

「虎虎，真要算起来其实也不是很薪。家豪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打了几次手机，害我了两个礼拜的白工，一钱都没拿到。」百年後来才知家豪妈妈会查家豪的手机通话纪录，家豪趁百年不注意时打了好几通电话去。

被明确拒绝的王妈妈愣了一下，最後也只好端起盘，和家豪互过晚安，然後走房间，把门轻轻掩上。

家豪接下百年的手机，一瞬间了失神的表情，不过上又用聪明伶俐的神覆盖住。「你确定吗？不怕我会闹事情来？」

「你是中生了，有权利决定要什麽朋友。」

「别小看我，我很坏的。」

王妈妈还想再辩解些什麽，家豪上打断她：「很晚了，我要睡了。」

「拜托，你能闹什麽事？」百年故意说。

还有为什麽？男人一辈可能才现一次的悸动，不亲T验你不会懂的。他当初跟家豪这麽回答，只见家豪的笑正经了起来，後来就不发一语。

「吴大哥只是个很普通的人，纯粹Ai说笑而已，他和我不一样，和你不想我去找的那些人也都不一样，妈你大可放心。」

「你那薪家教得如何？」百年和其他同学走得并不近，班上只有怡菁知他当家教的事。

「你要跟他讲啊，如果他以为偷打电话没关系，害你薪都被扣光怎麽办？」怡菁说。

失职，王妈妈有伤心，怯怯地说：「因为妈妈工作实在太忙了，又怕你会有危险，又…没有nV家教肯留下来。有时候我是真的不知该怎麽办。」

家豪知母亲的心理，母亲对他有太多矛盾，没办法辞掉工作待在家里成天面对他，但是又害怕他会飘到离自己太远的地方，从此抓不回来。

虽然怡菁这麽说，但是百年觉得因为不想被扣周薪而要家豪不打电话很奇怪。家豪的母亲不准他打电话，这件事本就很奇怪，他想不透现在开明的社会里有什麽必要去限制一个孩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