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洁妈和阿谦换了一下为难的神，然後坐到家豪旁边，揽着他的肩膀问：「跟安洁妈说，你到底怎麽了？」

「矛盾啊，小豪，矛盾的东西不长久。」

百年帮她开门时神涣散，不过上还算乾净，没有胡渣，也没传臭味。

怡菁把买来的放在桌上，瞥见了家豪写给百年的那封信，刻意把移远些，让那封信的四周保持乾净整洁。

「我不喜你这个说法。」安洁妈皱着眉说。

「难不是这样吗？」家豪抬起看了一宇书。「我的同学说，我们只是想证明一可能X，并不是真的相Ai。我後来觉得很有理，我为什麽持抓着他不放呢？也许只是想告诉自己，就算是我这样的人，也有一个正常世界来的人愿意看重我，这样而已。」

「这样有一个好，谁都不会再来烦我，我自己也不会烦我自己了。虽然我好像换汤不换药，还是跑到这里来了，可是没办法，我只有在这里有朋友。」

安洁妈的手松开了，家豪知他现在脸上是什麽表情，想到这，他动摇了。他可以骗妈妈骗舅舅，骗老师骗同学骗所有人，但是不应该骗安洁妈，也不该自以为骗得过他。

家豪笑了。「是啊，所以我才不战而败嘛。」

她很忧心地坐在他边。「什麽时候要回来上课？」

这段日，百年试过他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就是见不到家豪，他并不知家豪已经回到学校上课。

开始几天他很愤怒，一直思考着见到家豪以後要怎麽训他，怎麽矫正他偏差的想法，後来他绝望了，渐渐明白这次家豪是吃了秤砣铁了心，是认真地想断得一乾二净。

「不要曲解你安洁妈的话。」

「没事。」家豪用手指在杯外围的气上画画，故作轻松地说。

这天，系上的课很久都没有百年的影了，怡菁知他失恋，担心他会事，所以到他的租屋去了一趟。

「你…总得回到生活的常轨上吧？」怡菁说。

怡菁走屋里，不哪个角落都很，不过不是那随手丢的，她猜想大概是百年想拿东西或起时不注意碰倒了什麽，但是本无心收拾，所以才会一片狼籍。

「安洁妈，想学喝酒要从哪一门啊？」

「因为结束b较好。」家豪盯着气凝成珠，平静地说。

他没办法专心上课，所有生活步调都被打了，自己过什麽事他都不记得，只是每天挂念着要再试试家豪的手机──早就打不通了。他六神无主，真的再也见不到面，真的要失去家豪了，几天来只有这些思绪支着他。

「你不要去找吴大哥，他对我b我对他更好，好上几十倍。」家豪说。

「怎麽了？」百年恍惚地说。

百年搓了搓手，自顾自地说

们後的家豪说话了。

「还问我怎麽了？你也够了吧？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安洁妈看着家豪漂亮的侧脸，突然觉得很不忍心，默默起走回吧台。

「有什麽不一样？把答案写对，卷，老师打g就可以了，事情不就是这样？活在世上很容易的。」

「长成现在这样吗？」安洁妈语气里有责备。

「谁跟你说的？」

百年没有回话，这不是他关心的事。

安洁妈像是听懂了什麽，重重叹了一气，撇向一边，脸sE非常难看，过了很久他才转向家豪。「为什麽结束？」

一直都没有让家豪真正放心，是他的疏忽，他是到现在才意识到，家豪脑里可能早就藏有很多起伏的不安，需要他一一去抚平，他不该老是有意无意避谈那些事，现在，他连一句简单的「回来我边」都不知该怎麽传达给家豪。

「刚刚吃了……」百年坐回床榻边说。

「喝酒？」安洁妈松开宇书，很快回到家豪边。「你不是讨厌酒味吗？」

「我也可以突然变得喜酒味啊。」

「有时候不是喜不喜的问题，安洁妈你自己不也说过，我们这人总是不得不达观吗？是不得不的问题，我总有一天要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