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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愈是狂怒挣扎,愈是让施暴之人愉悦兴奋。

大长老燥的嘴,这银狐白得纯洁,模样姿又是极尽荼靡妍丽,偏偏桀骜不驯火气冲天,也难怪能勾引得一心只有修炼的陛下为他破了戒。

蓬松雪白的尾在红绳中细微的扭动着,炸开的长成了一朵绽放的绒,又似一只开屏的白孔雀。

开!”

冷的地下牢房有许多隔间,暗石门阻隔了外人窥探的视线。

大长老竖瞳眯起,一把扼住涂宴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去天牢里好好聊聊!”

天牢之前,涂宴不会想到,他将要经历的折磨,会是超越他两百年认知的荒羞辱和残忍迫害,那不是被魏尔得压在下时近似调情般的威吓,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好景不长,平静空寂的妖皇中在这天突然变得躁动,卫兵搜寻的脚步声在墙之外响了数日。

涂晏隔着栅栏,注视着这一幢幢华的牢笼。

大长老挥手示意两名狱吏退下,亲自上前擒住了反抗的涂晏:“两个废,这小事还需我亲自动手。”

涂晏用尽力气踹开意掰开他双的狱吏,锁链铮铮,他垂着一地绒尾跌跪在地呼呼气,蓄力绷直的骨骼肌像是耸立的雪峰,他怒极的声音透着巍巍的颤,仿佛雪崩的前兆。

说起来,孔雀族也是有名的人,只不过孔雀傲,比之狐族少了几分妖冶魅惑,所以个中滋味还是狐妖更胜一筹。

在修为全盛的天阶大妖前,涂晏再如何也挣脱不得了,赤的被打开双,骑跨上了木箱。

呵……

“别碰我!”

大长老继续调整涂晏四肢的铁链,先把双手缚后,与圈在尾上一锁扣固定,再将九条尾分别用指的红麻绳缠绑吊在天

而墙上,放置的刑除开鞭烙铁、夹板钢钉,还有许多形似什,更有些东西,是涂宴从未见过的,它们像是一只只秽残忍的睛,在恶毒的凝视着他。

蛇族的天牢修建在地下,与地上华殿仿若两重割裂的世界。

涂晏被撞飞于地,又被脚踝的铁链拖回床脚,他掉嘴角溢的血,挑衅的反问:“好大的阵仗,是你们的陛下终于死了吗?”

“力气不小,没有妖力还这么能折腾。”两个低阶狱吏费力控制,几次都差让涂晏挣脱。

“竟是囚灵。”探明底细,大长老略微惊讶,但最后一丝顾虑也彻底放下,他丢开不安分的涂宴,对其他人说,“他现在妖力全无,也就相还能,翻不来,陛下难得如此明令要求一次,我们先不要擅自多余的事情。”

大长老将涂宴带其中一扇石门,火把亮后,中央一架三角形的木台映帘。

大长老的手指连过涂宴肤细腻的骶尾,受指腹下温的战栗,这妖界第一人果然百闻不如一见,纵他阅尽千帆,也难逃此等绝

此时他心中求生的念前所未有的烈,蛇族之中的内斗私远超预料,若是可以,他想要活着看到这帮渣滓暴政被推翻的那一刻。

一日夜,披星月的大长老裹挟着寒气撞开了关押涂晏的殿门,一掌震醒涂晏后,冷冷问:“那日独时,你对陛下了什么?”

成王败寇,被押蛇族领地之时,涂宴就好过最坏的打算。

两侧的狱吏自然不会顾忌他的意愿,拖拽两下后,直接将他扛起。涂宴发狂一般的挣扎起来,但单薄的里衣里仍如糖纸一样,被撕成破布丢弃在地,暴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未好全的伤痕,在橘的火光映照下反着莹莹光辉。

三角木箱比他要,涂宴勉跨坐上去,必须垫脚才能很勉的以脚尖着地,木箱端卡,像是要把剖成两半似的陷大

载着涂宴的囚车与蛇族的禁军行了三日,终于回到蛇族领地。

涂宴不堪受辱,暴怒吼叫:“放开我!别拿你们恶心肮脏的爪碰我!”

严刑拷打、掳掠,无非就是舍了这,魂飞魄散也算是换得个另类的清净。

虽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何变故,但涂晏直觉知到,要变天了。

涂宴嘲讽至极的吐浊气,闭上睛,任由蛇族的卫兵给他上枷锁,关囚车。

“你们莫要欺人太甚!”

又将养了几日,空泛的生活除了看守他的卫兵以外,只有一个每日前来为他换药的巫医。

大长老将涂晏丢给牢房中的两名狱吏,吩咐:“把他剥净,架上去坐着。”

涂宴瞪着三角木箱上的,虽然不知这个东西的作用,但他明白自己坐上去后绝不会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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