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树个挑，不动不笑的时候，已经完全像是男人的样了，脸却非常秀丽，几乎有些女气，上散发洁净的洗衣的香味。

尹树擅长观察，他的睛就像长焦镜一样，可以捕捉到很小的细节。乔老师的镜大概了很久，外框已经有斑驳了，他这金边镜，漂亮的男人是斯文败类，但在他脸上只显得老派。

接着，他又说：“他算护士还是医生呢，应该是护士吧？男人学护士，真少见。”

心里这样唾弃自己，却本没办法把对方的形象从脑海里驱赶去。

“喂，大树。你有没有觉得乔老师有娘？”

“嗯……因为这东西其实有毒。”

可惜这一次他没让两人在保健室待太久，以快上课了为由，把两人给轰了去。

“红药早被淘汰啦，”乔丛说，“昨天是实在没办法，伤要消毒才行。”

结上下动着。

乔老师确实很腼腆。明明没人惹他，他却会自顾自地张起来，一张就摸镜。

走保健室后，同行的朋友小声地对尹树说。

怎么能对学生产生这样的念？

他真漂亮。乔丛不禁这样想。

但就算猜中了又怎么样？他的胆比纽扣还小，从来不敢和任何一个使他心动的男人搭话。他所的最大胆也最冒犯的事，不过就是在靠近的时候，小心地嗅一嗅对方上的气味罢了。

虽然第一次见面的样很狼狈，仍然看得尹树很净，这讲究在男孩里不太寻常。

“那我会不会被毒死啊，乔老师。”

坐在床上的少年晃着，指了指膝盖上棕黄的碘伏。

乔丛说话的时候，一都不会看说话的对象，好像叽叽咕咕的都讲给自己听。盯着他看越久，他的耳朵就会变得越红，直到忍无可忍突然起，假装去别的事，其实是逃跑了。

“已经、已经好了。”他慌地上好药，低收拾东西，夹着棉球的镊投铁盘里，发一声脆响，把他自己吓了一。乔丛心虚地抬起，看见两个少年自顾自地聊天，似乎并没有对刚才的话题过多在意。

乔老师好像有怕学生，这副模样真是有趣。

男护士……啊。

“诶，今天怎么不是红药了？”

似乎所有同学都知保健室的乔老师是个温吞木讷的老好人，调的学生喜捉他，偷偷把最后一温度计夹走，等看够了乐再还回来。

没想到接下来每天都能见到那个男孩，让他一次又一次，贪婪地找机会越界。

“为什么呢？”

“老师专门给我买药？”

有那么明显吗？

至少他原本是这么计划的。

尹树坐在病床上卷起，向他大片雪白的肤。给他上药的时候，乔丛托着他的，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挲，直到少年得笑起来才慌忙停下，假装自己只是不小心。

有时候装病来找他，他什么也没检查来，就会说着：“怎么回事呢……在这里观察一下吧。”允许学生窝在保健室翘一节课。

红药汞，大剂量使用会导致中毒，不过，早知就不跟他们提了。两个臭小咋咋呼呼地怪叫，乔丛不得不一再保证：“不会的。我就是担心用多了不好，昨天给你去药店买了一瓶。”

乔丛心里咯噔一下。

“嘛不来呢？”尹树说。

“仓老师事情总是很慢，我是了，今天果然没到。万一有别的同学受伤，没东西涂也难办，双氧虽然好，你们这些孩肯定忍不了疼的。”

“喂，大树，”朋友说，“西楼这么远，你以后真的要每天都来吗？自己买瓶碘伏涂涂不也一样。”

尹树一瘸一拐地掂着走，闻言歪了歪。

尹树笑眯眯地俯凑上来，有一瞬间，鼻尖互相过。乔丛狼狈地往后躲，调整了一下镜的位置，他能觉到尹树在看他，却不敢看回去。

“乔老师该换镜了，”陪尹树一起来的同学竖起指放在两之间，作斗，“凑这么近才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