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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起来什么都顾不上,那怎么行?你要专心说点什么好听的帮我射出来,我才能去写作业啊。”
“好、好吧,”乔丛咽了下口水,真的把手从衣服里抽了出来,“说点什么呢。”
“我想想啊,呼……”
电话那头的尹树发出暧昧的低喘,听起来撩人不已。他早过了变声期,但声音还是和那些“大人”不一样,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澈和单薄,“我想听你的声音,你就随便说说明天打算做什么菜好了。”
乔丛于是真的开始老老实实地报菜名,他的声音平直、呆板,像他本人一样温柔而笨拙,经过电流失真,蒙上了一层似是而非的陌生感。
尹树透过他的声音想象着乔丛系着围裙在灶台前煨汤的样子,接着想起第一次上本垒那天,乔丛赤裸着跑去关火,被他按在小小一方流理台上后入。
窗外是倾盆大雨,他们两人在出租屋里交合,这个场景对老实的男人来说太过刺激了,乔丛起初还嘟囔着“不行不行”、“没拉窗帘呢”之类的话,很快就只剩下喘息。
顶到敏感点时,乔老师叫得很浪,声调陡然拔高,皮肤上炸起一片鸡皮疙瘩,腰和臀都难耐地发抖,穴腔收紧,宫口却被操开了,任由龟头一次次撞进去,顶到最深。
他的腿也在颤,哆哆嗦嗦地站不稳,像刚出生的羔羊似的,发出湿乎乎求饶的呜咽声。肉汤的香味顺着高压锅喷嘴涌出来,食欲和性的快感混作一团,真想把乔丛一口吞下去……
啊,真受不了。
“小树,不让我弄的话,你就不要叫得那么……那个。”
乔丛忍了又忍,终于小声抱怨。
他湿得厉害,淫水早就把裤裆给染透了,前面的布料也没能幸免,内裤被顶起一枚帐篷,顶端一团深色的前液。
“我忍不住嘛。”尹树说。
他甚至故意点开外放,摘下耳机,然后把手机往下移,贴在笔直挺立的阴茎旁边,加快撸动的速度,给乔老师听咕啾、咕啾的水声。手机里传来一声呜咽。
“小树,我也好想做……”
那声音听起来真是可怜呢。
“你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上周吧。”
“乔老师那么好色,能忍这么久?”
电话那头又是一声嘟囔:“我还不是为了——”
“嗯?”
“没什么。”
“告诉我。”
乔丛深吸口气:“想留给你玩,所以没有自慰。”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