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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当时为什么失智一般想上一个男人,但撞晕过去后,躁动如潮水一般退去。
风述煜收回手,开始脱去手套,他重新用手碰了碰萧尘额头,觉察到体温如常后才道:“我对你的道德观已经不抱希望,但希望你还是能有基本的公民素养。”
简绍明往前走了几步,他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散漫地抬起腿蹬在仅剩架子的茶几上,目光玩味:“比如说?”
“比如说不要违背别人的意愿发生性关系。”
简绍明发出了一声轻笑:“你给我上思想教育课?”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带着几分兴致。
风述煜面无表情的想:我只是在尽量的不让你以后雨天跪在萧尘家门口淋的像条傻狗。
当然,这些说出去太匪夷所思。
风述煜在过去的二十多年一直是坚定的唯物主义,哪怕目前,他都秉持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的态度。
于是风述煜道:“就当是这么多年交情,我劝你的。”
简绍明原本唇角散漫的笑凝滞了一瞬。他目光带着打量,开始不动声色地审视风述煜的神情,对方脸上没有开玩笑的神情,而是认真的劝告。
劝告。
用多年的交情劝告。
简绍明搭在扶手上的手指有一瞬的收紧,他缓缓地坐直身子,唇角笑容带着几分嘲讽:“你的意思是我强暴他,你和我翻脸?”
风述煜顿了那么一瞬。在梦境中,他的确和简绍明决裂,然后刀剑相向,哪怕最后参加他们的婚礼,也是为了看萧尘。
他目光落在简绍明脸上。这张脸他看了太多年,从小就看到他,以至于他想象不出自己竟然会和简绍明翻脸。
就像他想象不出自己会爱上简绍明的男友。
风述煜发现自己不愿意想那些,他停了一下后开口:“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就好好对他。”
简绍明看风述煜的目光已经匪夷所思了起来。
坦白说,风述煜一直是一个很有边界感的人,而今天算是第一次他从对方口中听到这些。
简绍明用舌尖舔过牙齿,他手掌抵在唇边,看着风述煜已经将工具箱收拾好,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拎起箱子往外边走去。他站起身:“都这个时候了,你要去哪?留在我这睡一晚不行啊?”
风述煜其实想回去记录一些事,他想好好的回忆那个梦,用文档记录下来:“不了,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简绍明目送着对方启动车子,白车行驶在盘山公路上,不一会尾灯就看不见踪影。
简绍明收回视线,他这才将视线重新放到昏迷的人身上,他目光挑剔,仿佛打量货物开始首次细细地打量对方:面容只能说是清秀,身材也十分一般,家庭背景不出挑。
一个乏善可陈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