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屿抱着手站在一边看着，似乎是在监督工作。

他站起，走了浴室，决定把上的土和汗都洗一洗。这么多天没有洗澡，他已经快忍到极限了。

换上净整洁的衣之后，孔执终于松了一气。

手腕和手臂上的伤不算很严重，但上的伤和纱布粘在一起，他就脆没去解开，很别扭地把撑在墙上，试图避免把溅到上面。

他刚系上衣带，就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两个人的谈话声。

“没什么没什么！”秃立刻抬一个满是褶的笑容，“您千万别误会，咱们都是接受了‘白鸽’赐福的良好公民，绝对不会什么坏事的！”

洗完，他站在浴室里，发现自己本没有带换洗衣。好在这旅馆准备了浴袍，可以用来应急。

“十个小时路程。”解屿也坐下喝了，“你伤大概发炎了，再睡会儿吧。”

解屿检查了一遍房间里的东西，又拉上窗帘从隙里观察着外面的大楼。待确定安全之后，他才把手里的枪收回腰间。

“你上的伤需要理，我去找医生。”

饶是知这是植“白鸽”后的正常表现，孔执依然有些不寒而栗。

孔执就这么看着他的背影风一样地消失在视野之中。

“……”解屿艰难回，“那，那好吧。”

“谢谢。”

那秃医生长得不怎么样，手脚倒是麻利，三下五除二地把纱布剪开，用酒消好毒，又拿手术刀划开了发炎化脓的，割去泡得发白的腐。

孔执皱了皱眉，没说什么。

等那秃走后，孔执才问：“你不怕他发现你的份，卖给驻扎在这里的军队吗？”

在解屿冲澡的时间里，他趴在床上眯了一会儿，疑惑解屿为什么没有

“喂，你在什么？”解屿见他表情不对，似乎察觉到什么，走了过来。

因为战争的缘故，这里的居民并不多，也称不上繁华。但诡异的是，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灿烂的笑，连失去一条手臂在街角乞讨的乞丐都是一脸微笑。

“一个地下医生，给钱就行了。”

他又看了一孔执，闷声：“我去拿衣服给你。”

已经习惯了这副光景的解屿给两人上兜帽，走一家藏在巷里的小旅馆。

正全神贯注地忍耐着，却觉那秃的手在他上很隐蔽地摸了一把，甚至还有往上的趋势。

孔执这会儿才觉疼来，小忍不住颤抖。

秃伸手住了他的小肚，孔执便竭力控制自己不要动。

“嗯，摸了我的。”

孔执了额角，问：“我们还有多久能到？”

修整完毕发时，孔执持要自己走，解屿没再勉他，只是让他在走不动的时候告诉自己。

他推开门走浴室的时候，解屿和他都有些尴尬。

解屿立时瞪大了睛，“个死变态！不行，我要去敲他的闷，拿了我的钱还……”

的笑意。

秃没再动手动脚，只是在把伤合好后，又恋恋不舍地往他赤的上看了几。

大概是解屿和他找来的医生。

两句话同时撞在了一起，两人都不由顿了顿。

不过洗着洗着他就顾不得这么多了，又想起之前下雨早就淋了，于是越发毫无顾忌，把自己从到脚搓了一遍。

那个着镜的中年秃医生却很快反应过来，招呼：“先坐下吧，我看看你伤的情况。”

他们在晚上十左右到达了小镇。

“他刚才是不是了什么？”

孔执就穿了一件浴袍，里面空的，被这样一摸，整个人都泛起恶心。

孔执连忙拽住他的手腕，“别去了，你是怕自己不会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