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外界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心里反而是难得的宁静。
不过有时,他也会想,联邦已经倒下了,作为“荆棘”团长的解屿,接下来是不是也要参与到政权的斗争之中呢?
解屿那样的人,似乎天生就有领导他人的魄力。
思考这些其实也没有多大用处,不如等解屿回来听他自己说。
杨璟给他换了个阳光特别充足的小屋子,很清净。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轻松安定的日子了,每天按时睡觉、吃饭、吃药、散步,看看杨璟珍藏的书籍和解屿留给他的那个小玩意儿。
然后某个晚上,这种规律的生活就被一个不速之客给打乱了。
孔执还没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就感觉有人正趴在身上亲他的眉心,发梢滴落的水珠落在他眼皮上,冷冰冰的。
“你连灯都不开就瞎亲,也不怕找错了人吗?”孔执无奈笑了一声,“什么时候回来的?”
“没亲错人,刚回来不久。”解屿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你怎么瘦这么多?杨璟不给你饭吃?”
“吃了……”孔执任他在脸上乱亲,在他肩膀和胸膛摸索一番。
他本是想看看解屿身上有没有受伤,没想到被曲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解屿叼着他的唇瓣,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服。
他的身体滚烫,隔着被子紧紧贴着孔执,又去摸孔执的腰背。
“都能摸到骨头了。”解屿恨恨地骂了一句,“有点下不了手。”
孔执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把他的手从自己衣襟里拽出来,咬牙道:“等着。”
他起身开了灯,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就又被按倒在了床上。
解屿挑了挑眉,不开心地抱怨:“非要开灯干什么,还怕干错了人吗?”
孔执定定地看着他,伸手去碰他脸上新增的一条伤疤,指尖沾了些血迹。
“刚才洗的时候又裂开了。”解屿躲了一下,“毁不了容。”
“嗯。”孔执压着他湿漉漉的后脑勺,舌尖在他伤口上轻轻舔了一下。
湿热又带着微痛的触感让解屿僵住了身子,看着他微颤的睫羽离自己越来越近,漫不经心地扫了自己一眼,带了点笑意。
解屿回过神来,三两下就把自己扒光了,又要去脱孔执的睡裤。
“你……”孔执被他闹得哭笑不得,“急成这样?”
解屿在他眼角亲了一下,后退一些握住了他半勃的性器,低头就要含进去。
“别。”孔执推了推他的脑袋,“你疯了吗?”
解屿无奈抬头,控诉道:“那你快硬。”
“……”孔执耳根一红,哪有这么催的。
见他不再反抗,解屿便按住了他的小腹,迟疑了一下,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1
似乎是觉得还可以接受,他便小心地错开牙齿,张嘴含了半截。
再深,他就不会了。
孔执能感觉到解屿动作的生疏,自己的顶端总是往他的上牙膛戳,又时不时被牙齿蹭到,偏偏湿滑的舌头还在柱身上打转,让人想抽出来又有些不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