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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消解了,可他自己却在不知不觉里中了更深更重并且可能永远都无法除去的“毒”了。道清只是深呼吸一口,都能感觉到身体肌肉的颤动,会阴部连着这“孽根”的筋抽搐着提拉着两颗从来没有瘪下去过的巨大卵蛋,骚动他整个大脑的神经。
我不能再……道清伸手艰难地握住足有小臂粗的夸张茎干,其坚硬上翘如烧红的钢棍,根本无法压下去。他只一松手,那长枪就立刻自动地狠狠弹回来,“嘭”一声如击鼓的棒槌重重砸在他的小腹肌肉上,原本淅淅沥沥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被怕碎出数颗豆大的液滴飞散开来,甚至撞在他自己的嘴唇上。咸腥的雄骚麝香味在他的舌尖和鼻尖迅速扩散,熏得他连呼吸都不能再顺畅了,两块山峦一样的高耸挺拔胸肌在他的胸骨上上下起伏颤抖,滑下滴滴燥热的汗珠。
他生怕师父看出来他已经泄露了初次元阳之精的秘密,如今不但没有安分守己,竟然又想要喷了。愧疚和心虚让他对着自己胯下的“兄弟”存了满满的怨念。
“为何要这样折磨我……”
早就尝过禁果甜头,见识过自由的快乐,薄薄的囊袋里极度亢奋的睾丸在狰狞突兀的青筋网里突突收缩跳动,成了即将爆裂的两颗硕大的火炮。即使他的主人怎么勒紧筋肉造就的“缰绳”,这匹狂暴躁郁的疯马都不肯低下撅动的四蹄。它要出去,它要自由,它要直奔天穹的极乐国度!
道清趴在床上,巨大粗长的鸡巴被他以自重狠狠压在冰凉的竹席与筋肉之间。他要紧牙关,双手握拳,闭着眼忍耐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般抽搐,水洗过一样的身体上全是淋漓的热汗。
“哈呃——不能射——”青筋爬满他的整个身躯,利爪刺入他鼓起来的太阳穴,盘旋在他的手背和十指。没有时间给他偷偷溜进地牢的冰床,他能想到的办法就只是撑起来半个身子,腰胯用力向下压低,却殊不知如此这样借着龟头渗漏出来的粘稠湿滑淫汁那原本冰凉坚硬的竹片却成了刺激龟头顶端和尿道马眼口子的“帮凶”,他越是压下来,越是磨蹭出灭顶的冲动,烧得他两块顶翘的屁股臀大肌丝丝肌肉纤维崩毁开裂。
道清已经停不下来了,他的本能已经夺取了他自身对于躯体的控制权。他挣扎着,英俊阳刚的脸因为极乐和痛苦的来回拉锯而扭曲变形,他把下唇的咬出滴滴血珠,用尽所有的意志去尽可能吞咽下涌上喉咙的呻吟。
“我没救了。我真的要疯了!”
他双眼一翻,被精巢里汹涌的巨浪轮放冲击的防线终于溃败,轰隆作响的精液潮头撑开他的输精管,一路以碾压的绝强势头给道清造了一条长长的直登云端的天梯。
“要射了,要完了。”
只是他去没想到道途中央却树立起一块白色的巨石,壁立千仞般竟真的拦住了所有的“兵马”。骤然的停顿让后方不知情势依旧源源不断滚滚而来的精液,激烈地轰击他敏感的尿道管壁。
“啊啊啊——”极度的疼痛从他被寸寸撑出条条裂痕的尿道直冲天灵,像是无数根尖锐的钉子深深地刺入他的骨头甚至是灵魂内部,他只来得及伸手捂住失声吼叫出来的嘴巴,门外就传来熟悉的木屐拖曳声,睡眠极浅的老道点亮着烛火站在门外轻敲。“清儿?清儿你怎么了?”
老道说着就要推门而进,吓得被胯下堵塞臌胀的剧痛痛得龇牙咧嘴的道清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要去抓仍在地上的衣服。
“师父,我没事。我……我说梦话呢。”甚少对着师父撒谎,老实的道清脸上是羞愧和情欲双重加持的燥热红胀,汗水从他的额角在他依然强忍疼痛而颤抖的脸颊上划过从他的下巴滴下来,浇在胯下夸张的,不断跃动的大屌上。
“你回去睡吧师父。天这么晚了,明天咱们还要去参加裘小少爷的法事呢,师父早些歇息……”到底废了多大的功夫,道清才将牙根里的颤抖和喘息压回咽喉里,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等到老道吹灭了蜡烛,慢吞吞地真的走了后,道清的手掌心都是被他自己握拳掐出的深深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