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见傅温和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然后他眉微蹙，眸像是在叩问，又像是在剖白，可那些话他说不，意哽在，堵在心怀闷裂痛。

“没有人，会一直说真话。可是……我从未想过对你说谎话。就算是愿意为你而死的那些话，也绝对自真心，你真的……”

的肩膀，那姿势有像杨修赌坊里的常客，颇有风贵公的意味。如果不是他被醉了，兴许你还见不到他这模样。

傅勉支起，随手一扔，那骰就如了解他的心意一样，又投了六。

你的手被牵到他前，掌心偎上温的，他的心就在你掌下。你轻轻动着，似乎真的要缓解他的痛一样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腔还震动着。

把骰数六朝上，放在傅掌心上，你环住他的肩膀，额抵着额，说：“现在我也有真心话要问你。”

你也随意抛了一次，抛了数四。

他睁开，意兴未尽，追上来吻你的，你住他的肩躲闪开。他急着抱住你，却索取不到一个吻。

“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朦胧动的烛火被他散落在你耳目周围的长发遮掩，朱栾香侵吞着你的意识，随之他的吻柔风细雨地落下来，捉摸不定亲吻的位置，一会儿亲一下额，一会儿亲一下嘴角。

傅垂看你，雾紫的长眸鲜少这样威慑的光芒，似在警告。嘴角却淡淡笑意，你莫名地想逃离。

傅长长地“嗯”了一声，思考了很久，在你以为他靠在你肩上睡过去了的时候，他轻声问：“你会一直在吗？……我是说，是说你会一直陪我一起吗？”

说罢就吻上你的，不容拒绝，也让人沉湎于此，不想拒绝。

腰却被他扣住，他问：“我行的话，你行吗？”

你偶尔觉得傅像一只长久浪的小兽，一风草动都会让他张不安，于是极力维持摇摇坠的平和，和你贴着享受这样难得的温。

“真心话，真心伤人的话吧？”他了你的脑门，有些怨念地说。

“四次……你行吗？”他低低笑着，问。

“哦，你说并肩而行这愿望吗？可这也算不上愿望吧，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他捂着，表情有委屈：“伤到了，好痛……这算工伤吧？”

他顺从地，眉宇间的温柔使你迟疑了一瞬，才问：“你对我，说过谎话吗？”

“该我了。”他说着，骰落地，六又朝上。你对这样的结果早已麻木，左右他就是要赢。

傅解开你外裳，在锁骨细细亲咬时，你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四次是什么意思。

你扣着他的后颈吻住了他要说到底的话，他气息不稳，鼻腔里发“咻咻”的气息，却缠绕得很。

你的指尖从他的耳廓摸耳垂，缓慢着，在吻中问他：“我们好像，一起过了很多次年。你今年的新年愿望，还是一夜暴富吗？”

他单手再次投了一个数六，你开始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起来。

“那……还是碰一下……碰一下嘴？”

你听到傅埋在你肩膀闷笑，你快选。

听到你的答复，他好像浑都松弛下来，静静地“嗯”了一声，抱了一会儿他又说，再玩一次。

傅总是懂得及时反守为攻，你哄他，问他：“那你的真心被伤到了？”

“真心话……”

你气地说：“这次不许再提薪奖金……”

他想要一个答案，一定要听你给一个确切的答复。你不知在这沉默中他的指尖是否会随着血冷却，只觉到那怀抱越来越了。

你转想去看他的脸，却被他抱住左右不得。

你抢过骰说，这次你先来，骰被抛到半空，你们的目光也追随着不放。只见其上三个红彤彤的圆。你用肩膀撞撞他：到你了。

他格外连上，尖过的时候，你心尖麻酥酥的。

你没回答，只是反问：“那你呢？你会一直在我边吗？”

“再投一下，好不好?”

酒香在齿间蔓延，你被他毫无章法侵，差被咬了。气着分开时，你看见他角还垂着泪滴。

似乎不满你的反问，他晃了晃你的，“是你输了，应该你来回答才对。”

“那我要是投一个六，你行吗？”你不甘示弱。

你推推他肩膀，“好了，说好了就一下的。”

“你千？”你抢过骰，左看右看都没有任何作弊的痕迹。

傅闭着睛，等着你“碰一下”嘴。他这样显得很乖，睫阖着微微颤抖，脸也伸着凑过来一些。可你捧着他的脸，只是轻轻亲了一他的额，就要离开。

“明明还有别的愿望……”

他低声求你：“今晚，今晚我们就躺着……我在上面，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