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被他的咬得发，低去看，视线又忍不住停在贺望霄的耳朵上。

叶嘉不动了，定定看着贺望霄的脸，试图在男人脸上找什么异样来。

“…贺望霄，”叶嘉忽然开，“你是喜我吗？”

……

男人充耳不闻，掐着叶嘉大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四摸索，叶嘉的睡衣格外宽松，他几乎不费任何力气，就把叶嘉的睡衣扣逐个解开，了一整片白净的膛。

“别，别……”

贺望霄面上没什么表情，看不他此刻在想什么，只有泛红的耳尖暴了他的兴奋。

“唔……疼……”

贺望霄看似动作，却总会在叶嘉喊疼的时候，微微卸了力气。

尖不停拨着那一粒小巧的红豆，在它立起来后又用尖打圈，偶尔用牙尖轻轻磨咬，等到一边变得通红后，再去咬另一颗，直到两粒都变得胀艳红。

很快，叶嘉就觉到有个炽的东西抵在后，他忍不住扭动，想离那个可怖的东西远些，却被贺望霄咬住了耳尖，瞬间仿佛过电般，叶嘉浑都僵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叶嘉的名字，饱着到极致的情。

叶嘉的不抵抗像是烽火燃起的讯号，贺望霄收回手，换成了自己的，急切地上了叶嘉的珠，来回，用力，尖在叶嘉温的腔里四搅舐，动作也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面逐渐凶狠，叶嘉被他得不过气，推了推他的膛。

叶嘉不是傻，他听得来。

是心非的家伙……

随后他俯下，在叶嘉的锁骨上重重咬了一，叶嘉不由得倒一凉气。贺望霄却像得了甜，更用力地咬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贺望霄才终于放过了那两粒可怜的小东西，薄却没有离开叶嘉的，而是继续向下，在柔的肚上留下一串红彤彤的齿痕，微凉的印在叶嘉的上，让他抖得更厉害了。

因为贺望霄在他耳畔用极为暗哑的声音，很轻地说了句：“叶嘉……”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了？

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叶嘉不自觉地瑟缩，闭了闭，有些绝望地想，果然贺望霄与那两人没有什么分别，都是迫别人的野兽。

贺望霄没说话，呼却骤然加重，眸里一片幽暗。他抬手用指腹用力着叶嘉的嘴，叶嘉没躲，只盯着男人越来越红的耳尖。

他亲了很久，直到把叶嘉的咬得殷红，才缓缓向后退了些，但他也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叶嘉，而是再次俯下，起一粒粉的尖。

叶嘉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在直觉贺望霄好像喜自己后，觉得一切都失控了，他狠不下心打断，狠不下心离开，或者说，他不想离开。

叶嘉咬着，还没等他想什么来，忽然，他的后凑上来一条腻柔的，在褶皱了几下，叶嘉顿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法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