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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横冲直撞,许鹏却是大大咧咧没注意到贺玖渊的小心思,一边搓洗掉手上身上的黏滑液体,一边发出一句感慨。
“啊……我没谈过,我都是从或者论坛里看来的,想到了就在你身上试试,没想到鹏哥你这么敏感,嘿嘿。”贺玖渊随口老实回答,也觉得自己颇有天赋,不仅一人饰三角没露出太大破绽,对许鹏的心理把握也拿捏得很到位。
“真的假的?”搓洗完前胸后背,许鹏下意识把手伸向屁股清洗菊部,平常很自然的动作此时却变得带有邀请的暗示意味,用余光瞄了一眼贺玖渊,发现对方显然注意到了自己的停顿,一时尴尬,试图继续话题以缓解羞耻,“老子英明一世,居然被一个初哥玩弄得神魂颠倒,艹。”
“嘿嘿,鹏哥还想被我玩吗?都是一起洗过澡的交情了,也别矫情了,以为被一个流氓猥亵的时候,鹏哥你虽然一脸生无可恋,心里其实很爽想要更多,对吧?”贺玖渊耸肩顶了顶对方的胸肌,笑容真诚,直接挑破对方的别扭和本性。
“以后再说吧,算上自己撸的,哥都榨了三管了。”一晚兴奋与刺激,再装矜持说不喜欢非是自己的性格,但也的确感到些许疲惫,看向面前人不怀好意的微笑,许鹏挥拳锤了锤贺玖渊的胸膛,一边关上花洒打开浴室门,一边笑骂道,“我算是看清楚了,你小子就是个面白心黑的笑面虎,不仅要吃人,还要被吃的那个千恩万谢,把自己送上桌。”
“怎么会,明明是鹏哥你一路从头爽到尾,我像个老农民一样累死累活半天,到头来只撸了一管也没多爽。”接过许鹏递来的浴巾,虽然其人说得有几分道理,但贺玖渊自然不会承认,更不会将主动权让给对方,立马做出反击。
见许鹏脸颊泛红,欲辩无言,贺玖渊刚拿起内裤,抬腿准备穿上却被对方一把抢走,倒是没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突然闹起了小脾气,笑着摇了摇头,无奈道,“鹏哥,你这是做什么,想要我内裤可以直说,如果想看我出丑,那我也可以从你房间拿你的衣服穿啊。”
要说许鹏为什么突然使性子,那有许多理由,比如被贺玖渊连番窥破内心欲望而感到羞愤,比如从始至终出丑的、坦诚的、被牵着鼻子走的都是自己,比如从身败名裂的阴影走出来后,渐渐恢复了原本张扬外放的性情。
但更多是听到贺玖渊一番诡辩后,意识到对方作为“邻居”时能潜移默化地鼓励自己进行更大胆的尝试,作为“流氓”时的行事又恰到好处地在自己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上,这种克制又放纵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上瘾,也太让人恐惧了。
“多一分,要是做得更过分一点,直接把我给日了,以我的脾气多半是要鱼死网破也不堪受辱的;少一分,要是只用邻居的身份,帮我撸一管就走,可能也没那么刺激,我也不会像现在这么食髓知味。”
许鹏仔细回想着,心中不由感叹,更想知道贺玖渊和那个骚零到底是不是串通好来整自己的,还有高振峰那小子是不是故意要给自己难堪,要是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的阴谋,那该怎么办。
思来想去没个答案,心底终究是对贺玖渊有几分好感,也觉得事情应该只是巧合,可又有些介意,许鹏紧紧攥着贺玖渊的内裤,臭着脸道,“不给,光屁股回去,反正就几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