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清淮，刚才那么能讲，现在当哑了，啊，就只瞒着我一个人是吧，程清淮，我把你带大你就这么对我的，我tm给你脸了是吧”

小崽又开始当哑，程晚林只能自顾自继续问

那这是为什么

难这崽很想挨打？？

程晚林越说越激动，手不受控制地把程清淮的手越握越，但程清淮像觉不到痛一样，一声不吭

时过境迁是人非

程晚林一没想明白，以前听到要挨打怕的要死，要不是知自己跑不掉早不知逃哪去了

程清淮以学业为由提要搬去的时候，他真的伤心了好一阵，那时候的他还以为是相久了不习惯突然分开

“什么时候开始的”，说到一半他清了下咙，因为他没想到自己声音会这么哑，清完嗓才把话又说了一遍

这样的想法到底是什么时候变的呢，程清淮突然有好奇，说实话，他自己也有些记不清了

所以六月那次程清淮不顾一切的奔赴，他却在半路跑掉了

程清淮突然有些伤怀，那人越好他便越不能放下

程晚林把人从地上扶起来，带到沙发上坐下

程晚林开始细细回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不回忆不知，这小崽这几天的事情，件件都是故意在惹他生气

“他们都知了是吗”

他不希望世人对他的小崽指指，那是他视作宝贝般的存在，谁也不可以伤害

他突然回忆起那天程起元说的话

所以他怕了

过去的滴滴如电影一般涌上心。。。

不理还是德，都为社会所不能容忍

每天，他都能受到程晚林对他的厌恶

，从他回来见到他开始，这小崽就一直在自己底线上蹦迪，换以前那是给他十个胆都不一

虽然没有一件事情是无辜的

这场违背理的情，终究，只能烂在心底

他又何尝不是呢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勇敢一回，可又。。。。

一直垂眸不语的程清淮这才抬起看向程晚林，他从六岁就开始跟着程晚林，一个星期不知挨几顿打

他没有准备好，不从哪一方面来说，他们都不能产生这样的想法

——“关你什么事，害人”

难是害怕的时候他把自己抱回房间哄着睡觉，也可能是知自己讨厌某一样东西后家里再也没现过，还是公司以后每一次犯错他都在背后替自己兜底呢

“四月”程清淮的声音也有些沙哑，但他还是心存幻想

被叔叔带大的孩上了他的叔叔，更可笑的是那个叔叔上了他亲哥的儿，这事要传去，他哥嫂该怎么人，

程晚林苦笑一声，原来那个害人指的是他呀

三个月前的那场醉酒，大概是他第一次意识到这是一什么样的情，也许他早已经察觉了，只是一直不敢承认

“只有我不知”

心心窝像被了一刀

一个恐怖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形

“为什么”他再次握住程清淮的手腕，小心地摸过那些伤痕“疼吗”

那时候的他只想快快长大，最好一睁开就发现自己不在程家，就算是天涯海角也无所谓

四月，正好是程清淮搬去的日，时间仿佛一下跃回过去五个月前，那时候他们还一起住在这栋小房里，一起弹琴一起吃饭一起工作

直到一滴冰凉的滴到两人握的手上

才五个月，但一切都变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