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断地在这伤痕累累的上面游离，一边嘴里伴随着呢喃，“这里的烧伤面积不大，应该不是遇到灾情，而是法师的火球一类……唔，这条鞭伤是哪里来的？我记得科尔温好像说过你过隶，那样的话也不奇怪了……这是什么？贯穿伤吗？”

“告诉你也没用，”伊卡洛斯尝试抗拒她的碰，“他已经死了。”

“而且你上的伤痕也很漂亮，”她的手指在伊卡洛斯前的伤疤附近打转，“我很喜。”

“我了解每一个族的，”她将伊卡洛斯的上衣彻底脱了下来，“但我更喜‘特例’。”

她却突然噗嗤笑了一声。

在昏暗的灯光下能够看见在她的大上也有着这样一圈痕迹，甚至还残留着淤痕，如果自己不是被绑着，或许能从中会到一丝情的意味。伊卡洛斯扫了一，又将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至少你看上去是自愿的。”

“不，再怎么壮的有翼人，他们都会有一个上限，因为他们需要飞翔，就不可能让骨骼与肌过重，所以即使是常年锻炼的有翼人，看上去还是非常纤细，虽然你的格在其他族里也算不上特别壮，但是在有翼人里非常特别，”她低下，手指轻抚过伊卡洛斯的锁骨，“换句话说，即使你现在仍然拥有翅膀，你也再也没有办法飞翔了，这一定并非天生的结果，而是——”

伊卡洛斯闭上，想要无视她的呢喃，但是肢上的却挥之不去。他的很，本无法对这样的碰熟视无睹。他的呼有些凌，而娜塔莎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失态，于是施施然弯下腰，丰满的几乎要碰到他的肤。

“原来这里也会有羽，”她伸手缓缓向下，抚摸他侧肋的羽，然后又落在他的小腹。她的动作带着探究意味，抚摸上去不轻不重，伊卡洛斯只能拼命地掩盖住自己凌的呼。

伊卡洛斯了嘴角，“万一我只是一个很喜锻炼的有翼人呢？”

，更不妙的猜想应验了。

“那你还真是大费周章，”伊卡洛斯冷哼一声，“对有翼人也算是特别了解。”

“我怎么会知呢？瓦尔达的民遍布世界各地，而我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员，即使我迎每一位同伴的加，我也无法认得每一张脸，”她的手指逐渐往上，碰到他的内边缘，“你的主人叫什么？告诉我。”

一双同样伤痕累累的。娜塔莎的目光向下扫视，一一辨认每一伤疤的来历，却被右环状的伤引了注意，像是在上绑了一圈荆棘一样的痕迹，这让娜塔莎有些意外。

娜塔莎瞪大了睛，盯着伊卡洛斯看了好一会。伊卡洛斯第一次发现她的睛原来是这样亮，如同黑夜里的蛇一般蛰伏着，没有生气的表情也仿佛是在为下一秒的袭击准备，仿佛时时刻刻都会冲来咬他一。

“所以你是想知有翼人是长什么样吗？”

“我确实很熟悉，”她弯了弯嘴角，随即解开了自己上的绑带，当着伊卡洛斯的面撩起了裙摆，“但是没想到你也有。”

她见伊卡洛斯不回答，便继续去解他下的衣。

“不，我只是从上次就到好奇，”她眨了眨那双粉紫的睛，神像是一个看到新奇事的少女，但是代到此情此景还是有些诡异，“你并非天生就没有翅膀，所以你的骨骼和肌密度理来说都应该是正常有翼人的平，但我观察了你近几日的战斗方式，你的力量似乎在普通有翼人之上。”

“我越来越喜你了。”

“你喜我这样碰你？”

“只是我觉得有些奇怪，你并非是瓦尔达女神的信徒，却为何也有常年佩苦修带的痕迹呢？”她的声音里有着一丝困惑，指尖在他大内侧的伤痕来回抚摸，“难是你的主人？”

娜塔莎挑了挑眉，“是将他自己献给瓦尔达女神了吗？”

“你不会不认识这个吧，”伊卡洛斯的神有些嘲，“你应该对此非常熟悉才是。”

“没错，”她一个微笑，“所以我才想要接你的，你能接受这个解释吗？”

“是我把他杀了。”

“药，”伊卡洛斯偏过，“你察觉到我上有药作用的痕迹，而这个药大抵是来自于光曜会。”

伊卡洛斯忽然察觉到她或许是真的不知情，“你不知？”

伊卡洛斯皱了皱眉，但是他现在浑上下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娜塔莎解开了自己上半的衣。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