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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道:“十车么……文远叔叔,再多给一点吧……”
“那要看你的诚意,”他缓缓欺身上来,挑起眉,“喜欢被男人骑,还是骑男人?”
少女嘻嘻笑了一声,小腿夹紧了张辽的腰,倏地扭动身体,翻身坐在了他身上,双眸光彩流溢:“喜欢骑文远叔叔,好叔叔,让我骑吗?”
滑嫩的小屄贴在他耻骨上,缓慢地磨,湿浸浸的水磨得他小腹发烫。
张辽狠狠地捏了一把她的奶子:“让你骑是我吃亏,你给我什么好处?”
广陵王同他对视,分辨着他眼中的欲望,手指轻轻卷着他的散发:“广陵的水路,还有江东……”
江东,不错,这死孩子一向与江东交好……思及此,他不知哪里涌上一股不爽,冷冷地哼了一声。
“还有草场……文远叔叔不想要吗?羌人如此对你,就不想出口气?”她嗓音蛊惑,胸口缓缓靠近。
果然是为了草场而来。张辽的视线从她脸上滑落下来,扫过挺翘的胸乳,宛如攻城略地一般,最后落在堆积着的衣料之下。
舞女的衣衫轻薄,堆积在腿间,如水波涟漪,隐约遮蔽住她光滑的丘谷。方才在羌人帐中,张辽拉开她的双腿,龟头在花唇间磨蹭的触感,再一次浮上。
越得不到,这把火就越烧着他。
“文远叔叔?”广陵王几乎是骑在他劲瘦的腰上,屄缝充满暗示地擦过龟头,将整根鸡巴压在下面,青筋勃发的茎身研磨着前面的肉豆。
他年轻时对于情事一向是直奔主题,眼下或许是禁欲太久,反而莫名起了与她拉扯一番的耐性。
张辽眯起双眼,“怎么打?广陵王教教我?”
“自秦以来,羌人在西凉盘踞依旧,想要翦除羽翼,当然是……徐徐图之。”她轻柔地气息吐在张辽胸前,仿佛真的在筹谋如何吃掉这支部族。
“然后呢?”
“而后,一击毙命。”她笑了笑,露出洁白的犬齿,腿心忽然狠狠夹起。湿滑的屄缝卡着阴茎,过电一般的快感骤然窜上脊梁,张辽头皮一麻,一股浓精扑簌簌的全数射在了她花唇上。
他大脑放空了须臾,意识到自己是被磨射了,倏地翻身起来,掰住她大腿,恶狠狠往她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这么喜欢在叔叔身上发骚?”
少女被打得乱蹬腿,腿心的浓精滴滴答答往下掉,一边脚趾蹬在他脸上:“文远叔不喜欢么?”
“更喜欢你广陵畅通无阻的水路。”
“文远叔这是答应了?要是打下来了,少不得要给我这军师些好处,”她一下又高兴了,乖乖地将两条漂亮的长腿绕在张辽腰上,手臂将他搂得更近,嘴唇贴在他耳侧,“送我一千军马,如何?”
张辽不置可否。
“那便是答应了?可是空口无凭,文远叔叔要怎么给我证明?”
张辽直勾勾盯着她笑意盈盈的眸子,“想要凭证?”他沉吟着,呼吸从她颈侧下延,暧昧地停在圆润的肩头,忽然狠狠地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