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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项羽腰腹的衣服,保证下次绝对不喝这么多了。
韩信床上的话时常半真半假,也就只能听听,项羽经验丰富得无视了韩信的求饶,拉着他绑在一起的手捆到了床头。
“亚父还找我有事呢。”项羽说,在韩信不可置信的眼神里,又补充道,“我就是回来抓你的。”
“你就这么硬着去啊?”韩信被迫跪趴在床上,看着项羽跨步下床,盯着他鼓起的一团询问道。
“我可以穿披风。”项羽把架子上的披风摘下来,有意就这么晾着韩信。韩信不理他了,他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信在床上兀自赌气,手绑在床头的栏杆上不能跑,跪得累了干脆就躺下,屁股晾得冰凉还知道蹭进被子了。难受得就是那两个小东西被塞到了深处,顶着他敏感点嗡鸣,爽得他抖个不停。腿上的肌肉都有些酸痛了,而尿道塞让他没法释放,夹着被子磨蹭只让他更加不满。糟糕透了,韩信热得泛红,把被子踢开才稍稍舒服一点。
这样的窘境持续了超过一盏茶,项羽还没回来。韩信有些等不及了,相比起连续不断地快感,他现在更想去解手。这次不是骗人的了,喝到肚子里的那些酒翻江倒海地要出来,韩信下意识往床下爬,膝盖好不容易蹭到地上,手又扯着了,刮坏的地方火辣辣的疼,但没有想去茅房的冲动更让人烦躁。
又过了一刻项羽才回来,一进门就看见韩信大大咧咧的跨在床边。真的不硌得慌吗?他把韩信抓起来,终于忙完了所有事的项羽准备拆开他的今晚的礼物。
“我想去嘘嘘。”韩信又一次跨坐在项羽腿上的时候说道。
“不行。”项羽果断地拒绝了这件事,并且将两只冰凉的手指插进了韩信泥泞的后穴里。凉意让韩信忍不住瑟缩,带来的刺激却让他的阴茎兴奋地跳动起来。尿道塞被冲出来一节,项羽狠心地塞了回去。
韩信呜咽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我想去嘘嘘。”
“不行!”项羽再一次拒绝了他,但好在这一次给了他希望,勃起的阴茎顶在穴口,明显是做完了才让他去解手。这得做到什么时候,根本不叫希望,韩信捆在一起的手撑着项羽的肩膀不肯让对方进去,况且还有缅铃在里面呢。
项羽直接掐着他的腰,狠狠地把他摁在了自己的腿上。粗大的阴茎一定到底,内里的两个缅铃死死地顶着敏感点跳动,穴口撑到最大,韩信的脚掌都因为强烈的快感蜷了起来,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大脑像是断片了一样,酸痛和快感夹杂着把他推上顶峰,精液无处宣泄,只有少数的浊液在尿道塞和铃口的缝隙里流了出来。
项羽把菇头的浊液擦了下去,又把尿道塞往里塞了塞,韩信忍不住夹腿,却也之把项羽的腿和腰身夹紧了。
“自己动动。”项羽拍拍他的屁股,示意他自己动弹起来。
“不行....”韩信的声音里都带了些哭腔,方才的无精高潮有些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他绯红色的身子颤抖不止,被绑在一起的手无处安放,虚虚地举着。
“怎么不行?”项羽反问道。
“我喝酒了,喝酒不能骑马。”韩信说,他不自在的动了动发软的腿,“骑马不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