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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让着信喵的,而且信喵很喜欢在我这儿玩。”说着,他伸手进去摸了摸信喵的脑袋,并且把一个鱼的玩偶塞给信喵。
我看了看项羽,再看看霸王喵,它难得受了委屈,缩在爬架上不敢下来,这可真是个奇景,我再看看,发现它一直盯着抱着玩具的信喵,说来也奇怪,我的脑袋不知道哪根弦搭上了,“它在那儿一直在看它呢。”
项羽给信喵添猫条的手顿了一下,似乎听出来我的言外之意,对我一笑,随即邀请我去花园的亭子里坐坐。
我闻了闻项羽推给我的酒,很好,跟韩信家里的是一个味道的。这就是不打自招,我看着项羽,衡量自己把他抓进局子的可能性。要不就是说,我也就抓一抓高祖陛下,我看了看自己的细胳膊细腿,开始思考怎么劝项羽自己进局子待三天了。
“我可没进那小王八蛋他家。”项羽打断我的思考,率先开口,“酒都是他从洞里拿进去的。”
“这小王八蛋喝了我四坛子酒,还给我吃闭门羹。”项羽说,“你下次看见他,告诉他,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
“你给韩将军送这么多酒啦,怎么还没进去他家门啊?”我打断他的话,多少有些不可思议,“至少得说上话吧,你自己跟他说呗。”
“我怎么跟他说?”项羽反问道,他指了指信喵,“他想喝酒,就把纸条绑信喵身上,到时间在洞口把酒拿走,我一说话他就不出声,抱着酒坛子就跑了。”
“额....”我想说些设呢,又觉得这事好像确实是韩信干的出来的,我便说,“你不是说他心虚,不好意思见你吗?怎么你还在倒搭酒啊?”
项羽想了想,回答道,“心虚和吃东西又不是一回事。喝酒也不是。”
我略一思考,竟然被他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服了,好像...似乎...是这么一回事。我在亭子的桌子旁落座,项羽给我倒上酒,我把花生米摆在桌子上,一副准备好了听故事的样子。
“张良在赌场开了赌局,赌我和刘邦谁先进韩信家门。”项羽说道,他还挺喜欢我带来的花生米的,下酒菜,谁不喜欢,“你可以去押一下,还能赚不少钱。”
“嗯?”我盯着他,希望他把话说的明白一些。
“你去押我。”项羽说,“肯定能赢。”
“您也太自信了。”我给他把花生米上的皮去掉,剥好的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我可希望他沉迷剥花生米忘了给我爆料,“高祖陛下拜帖都送了,韩将军也说要找高祖要地,我看他俩马上就要见面了。”
项羽不吃我这激将法,在鼻子里哼了一声,笃定地说,“不可能。小王八蛋心虚得很,才不会在见我之前见别人呢。”
“你别老说他心虚啊。”我激动道,差点把花生米捏碎,“你又不告诉我韩将军为啥心虚。”我忽得凑近些,盯着项羽的眼睛,“你不会跟高祖陛下学坏了吧。”
“我学他干嘛?”项羽说,就着这姿势给我拉近了,两巴掌拍在我肩头,差点没给我拍过去,“你帮我个事,我肯定告诉你,他为啥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