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通，你从通过来的？”

就在她暴躁地踢开沙滩上的贝壳时，于上方的黑尾不知听到了什么，突然脸大变，扬手一掌扇在长恭的脸上，虽然甩在脸上前一秒收回了尖甲，但人鱼丽的侧脸依然留下了几刮痕，木兰再抑制不住怒意，抬脚走过去就想给那家暴男一个痛快的教训。

岛上连着下了五天雨，前两天是暴雨，雷鸣带电闪，后三天转成了蒙蒙细雨，等完全天晴后木兰拿着工打算去趟废船边，准备开工，顺看看那小人鱼还在不在，远远一看石礁上坐着鱼影，走近了却发现是黑的那条。

湖很清澈，丝毫不见回应。木兰有些懊恼地坐下来，心说你还不知他不经逗，现在好了，人又给你气跑了！气得她拾起人鱼丢在一边啃了一的果，狠狠咬了一，酸得挤眉。

木兰笑着从早晨摘来的果堆里捡了一个格外新鲜的递给他，眉弯弯，白牙，“好吧小聪明，请你吃果。”

她步很稳，走动的频率极为规律，像是受过专业的训练，无声而轻盈，沙砾甚至都没怎么扬起，人鱼危险的眯起，微微伏地，这是个蓄势待发的动作，于野生动的本能，他能受到面前这个瘦削女人的怒气，以及暗的杀意，这在一些普通商船的人类上是窥探不到的，这个女人给他的觉更像同类。

“气真大。”女人笑了下，反倒不走了，转过好整以暇看着他，“老娘听不懂你那些乌七八糟的鸟语。听着，你要么说人语，要么就把长恭叫上来，让他跟我说。”

她很久没到如此沮丧了。

5.

晦气。

人鱼脸上泛起一层薄红，他不吭声了，扭过，尾甩了一下湖面。

两条人鱼的尖甲各自划伤了对方的肤，蓝和淡紫的血混合在一起，木兰隔老远都能嗅到郁的血腥味，她皱眉看着远缠在一起的两鱼，他们说的话自己完全听不懂。

人鱼在女人的大笑中翻了湖里，眨间不见踪迹。木兰笑声戛然而止，连忙起蹲跪到池边寻找鱼影：“——长恭？？怎么走了啊？我开个玩笑嘛……”

长恭回神，瞪了木兰一，他想不通为什么前这个人类总喜给他取各稀奇古怪的外号。而且他不想接，他一般不吃岸上的东西，但对方的笑脸实在太过真诚，他默了片刻，只好又一次接受来自人类女的投喂，然而咬下果的第一，他脸就绿了。

木兰眨眨，扑哧一下笑起来：“长恭，你是想要我夸夸你吗？”

下一秒她僵在原地。

你生平最烦人装，二话不说冲他竖起中指：“傻。”

只见黑尾掐住长恭的下颌，低狠狠地吻住他的嘴，同时腾一手向他小腹之下的一个闭合的甬行抠挖去。被钳制的人鱼剧烈挣扎起来，伤的血不要命地往外，浸了下

哎呦，不得了，气得会说人话了。木兰眯了眯，不知怎么，怒气也冒了上来，沉声问：“他人呢？”

人鱼听不懂这优的形容词，但不妨碍他看得懂国际手势，脸立沉，长尾重重一甩石礁，警告之意显而易见，木兰觉自己脚下的沙都震了震。

两人对峙的间隙，海面上突然跃起一妍丽的紫影，闪电般将黑尾人鱼重重地撞下石礁，两条长度接近的成年男人鱼撕缠在一起下沙滩，长恭虽然下的先手，但力不如黑尾，而且他今日瞧着格外憔悴虚弱，很快就从上风落下，被黑尾死死地缠住尾摁在下。

她弯起的嘴角撇平了，调转脚步准备离开，后那人鱼突然开叽里呱啦说了一堆听不懂的鱼语。木兰扭过，只见对方扬起下颌，神轻蔑，神情很是孤傲。

闻言，黑尾人鱼的表情却平复下来，重新拾回了他的傲，“惩罚。”

听到长恭三个字，人鱼的表情愤怒了，他怒火中烧地瞪着木兰，那脸活像个被妻绿帽的丈夫，膛起伏着看了她半响，最后憋一句：“——我的！他！”

想到那天黑尾人鱼抠挖长恭伤的画面，木兰脸冷了，她握手中的锤，朝人鱼缓缓走近了两步，“他错什么你要惩罚他？你是他什么人？”

“嗯，”人鱼看了她一，补充，“我去，会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