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荒唐到这种地步。”

曹丕被他扯得头皮发痛，糊涂了，反而升起破釜沉舟的决然。他脸上带笑，不知怎么有了莫大的勇气，反问道：“不是父亲要看儿臣如何做吗？”

曹操盯着他完美无缺的笑脸，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不适和隐忍。对父亲口交毫无负担。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曹丕对他根本不是昏了头的有谋求的讨好，他是真的对他的父亲——

这个他并不多喜欢的孩子，在他目光不曾注视的日子里，感情不知不觉已经变质成认不出来的模样。

这都是什么事。

他揉了揉眉心，“出去。”

曹丕一僵。理智告诉他应该听从命令，免得无法收场，这样今夜妄为的举动会被心知肚明地揭过，他还是那个车骑将军府上的二公子。但他突然叛逆起来。他不甘心地咬着唇，解开了外衣。

中衣。

里衣。

亵裤。

衣服一件一件地落到地上。

露出青年人修长结实的肉体。

“父亲，您难道要儿臣就这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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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睁开眼睛，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在威胁我？”

曹丕惨然地笑，“儿臣怎敢。”他爬过去，用脸蹭曹操的腿。“儿臣向父亲求个赏。”“过几日就是儿臣生辰了，父亲允了儿臣吧。”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哪。胆大包天。还说起生辰了，这赏我就是不给，又有什么要紧？”

曹操道，怒极反笑。

“难不成你不是在这高门朱户里长大的，而是在那风尘院里！”

竟如此的恬不知耻！

曹丕的心被曹操刻薄的言语刺得发疼，他仍笑着，不管不顾地说：“儿臣虽不是风姿卓绝，但还算清俊，想来能让父亲满意。”

曹操一言不发。

随即，他短促道：“上床，趴过去。”

父亲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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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丕咽了咽口水，迅速地趴到床上。

这么一趴，显得腰肢劲瘦，臀肉挺翘。

曹操拿了玉尺，毫不留情地抽上去。

“啪！”

“！”曹丕绷紧身体，还没回神又被抽了一下。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玉尺划过空气，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

曹丕把脸埋进手臂里，这如大人掌掴小孩般的架势，让他羞耻得满脸通红。曹操一点力道都没收，他屁股火辣辣的，像是被无数细针刺一样。

父亲……他心里喃喃地叫着，觉得似乎回到了极小的时候，书背差了被父亲用藤条严厉地抽。现在他早已不用再背书了。那时父亲还没有那样偏心。

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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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数着，自娱自乐地咂摸出满足。

我真是无药可救，他想。但又如何呢。

他悄悄塌腰，以便更好地迎接父亲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