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辩识，那眉又在昏沉中看不清了。

谁在喊他。声音清，好熟悉。理智稍稍回归，曹对上一双担忧的眸。文……若？

绝不、绝不。人不是野兽。年轻的Alpha与望对抗，整个人都在颤抖。

清浅的辛夷幽香缓慢而定地蔓延，一一渗透酒锈味，抚曹躁动的灵魂。如同一最温柔港。

荀彧不会不知。在踏房门的更早之前，早到中学时代的青涩岁月，他就已经想过后果了。

“孟德，看着我。你看着我。”

Omega香气犹如钩，曹控制不住地抬。他的角被破坏和情蒸得发红，荀彧凑过去轻吻，拉着曹的手摸上自己后颈。

啪嗒。什么东西断掉了。

他说，文若，你走。

Omega跪在地上，像一朵云托起他的骄。

本就蜷缩在角落，其实退无可退。原本弓起使自己好受些的脊背此刻死死抵住墙，他低下闭上睛，汗的碎发贴在额角，握的拳指骨凸起青暴起。

发……

不知怎么，

荀彧看着曹汗的脸，决定。他扯开衣领，馥郁的辛夷香气瞬间刺激得曹瞳孔微缩，荀彧温柔地抚上曹脸颊。

从齿间艰难挤，哑得像浸透了苦沙。

逃亡时无节制地滥用抑制剂和过量的氰钘注酿成恶果，家族覆灭的噩耗大大刺激了已绷极致的神经，使得当初为了躲避追杀行延迟的许多次易期，终于在这一天集中爆发。反应、耳鸣视障、五模糊……以及随时可能导致的神失控。普通手段已经无法有效遏制，打空了的注无用地散落在一地。

温，辛夷香味馥郁，丝丝缕缕地将理智拉扯。

曹狼狈地抵挡它。

不要把刀尖对准自己。

把这个Omega用烂！

“孟德……孟德……”

他说，“走。”

“孟……孟德……呃！……孟、孟德……”

嗡——嗡嗡——嗡——嗡————

难屈从，难放纵？

标记Omega是Alpha的本能。

年轻的Alpha过早地失去了家人。他现在一无所有，无可去。可是他什么也没错，所有人都知那位董姓的行政官正在把苦难带给人民。

在这仄昏暗的仓库里，细小的尘埃在门漏的光线中漂浮着。

别靠近我。

太突突动，前的人看起来如此脆弱，轻而易举就可以压在地上。

大脑教唆着，曹向后退去。

标记！占有！发！

他这样说，声音轻缓温柔，“孟德，标记我吧。”

曹一咬上荀彧的。尖锐虎牙刺破，有温的细蜿蜒淌下。荀彧因为疼痛瑟缩了一下，随后放松下来，抚摸曹的脊背。

“标记我。”

当普通的安抚剂失效时，唯一有效的方法是受标记的Omega信息素。荀彧俯袒后颈，甘愿分生命的一半控制权。易期的Alpha无法控制力，一旦咬上就是永久标记。而这源自生信息绝对压制的锁链，往往会轻易毁掉一个Omega的一生。

一个濒临失控的Alpha，会杀人。

发！

血好像在沸腾。曹越发用力，睛红得吓人。信息素以他为中心炸开，酒锈味肆房间，昭示着主人的摇摇坠。

荀彧偎过去，主动将后颈贴上曹嘴。

如同金属划过黑板的鼓噪嗡鸣贯穿鼓，腹里好像有火在灼烧。理智化得不剩丝毫，望充斥血丝。标记！占有！发！

咬穿他的！捣破他的腔！

标记标记标记标记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占有发发发发发发发发！

也像满是裂纹的瓷，能从内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