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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起我妈的头发,胯下软长的黑鸡巴不停甩在她脸上。
“求求你,主人!”我妈埋下身额头磕在老刘脚背上,“你答应过我,不会逼他。”
“我逼过他吗?”老刘又朝我走来。那个粗黑的鸡巴就在我眼前,龟头上渗出丝丝光亮的淫水,“乖儿子,你说,爸爸逼过你吗?”
我望着继父的大鸡巴,鬼使神差地摇头。
然后继父笑着,捏开我的嘴,把鸡巴送了进来。
第一次,一个男人的下体,插在我的嘴里。
那种感觉好奇妙,屈辱却又倍感亲近,跟舔脚不太一样。
“你看他,含着老子的鸡巴牛子都硬成啥样了?”老刘用脚玩了玩我胯下一柱擎天的嫩牛子,回头对我妈说道,“这小子你要敢放他出去,他就是下一个你。张晓姝,你还没看明白吗?”
继父的鸡巴在我嘴里越来越膨胀,硬直。
我身上还带着累累伤痕,却像是发了狂似的,在他胯下贪婪地吮吸。
我跪在那里,硬邦邦的鸡巴被老刘用力踩在脚下,很疼,却让我更加兴奋了。
“我草,他可比你还会吸。”老刘按住我的头,屁股不停蠕动起来。
“过来,贱货!”他又朝我妈叫道。
我妈还在愣愣地看着,最后乖乖爬到继父脚边。
老刘抽出被我吃硬的鸡巴,骑在我妈后面,撅起她的屁股一股脑耸了进去。
我妈闷哼了一声,阴道被继父粗黑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啊~啊~”随着老刘的猛烈的抽插,她不停呻吟起来。
我看着他们,意犹未尽地咽了咽口水。
“你刚才想说什么?”老刘一边干我妈一边问我,“你没有你妈专业,也没有她这么高觉悟,所以呢?”
我沉默且惊奇地看着,没有回答。
老刘的鸡巴真的好大,这个时候我也终于看清了那个可怕的完全体,甚至比有些欧美资源里的老外的还大。
而且又粗又黑,就跟他人一样爷们儿味十足。
那个东西把我妈干得死去活来,她却一脸享受欲求不满的样子。
“主人……爸爸!”
我妈对他的称呼竟然又变了,他们到底有多少不同的称呼?
“干死我算了,爸爸,我要被您干死了!”她已经被老刘干地意乱情迷地骚到了极点。
“哈哈哈哈……臭婊子,贱货!”
老刘抓着她的头发,掰开她的下巴,哈了口带烟味的浓痰吐进那个殷桃小嘴。
我妈一口吞下,甚至还舔了舔嘴角。
“爸爸,我还要。”
“骚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