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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几个,您就说您喜欢啥样,什么类型的?”
伍江颇有兴致地看了看周围,突然语出惊人道:“那我要那种会SM的,做奴的!”
刘鑫顿时整个人石化。
……
过了几天,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之后,我打算回老家一趟。
王品超执意要开车跟我一起去,说是他也有些事要回阳县处理。
我知道他是不放心我一个人。
上了高速,那小子就把音响声音开的特大,然后一边开车一边扭动身子跟着音乐高歌,别提有多嗨了。直到我忍无可忍,按下屏幕上的停止键。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怎么了嘛,开心点,一起回老家诶!”
“你这样跟我跑了,刘鑫肯定又会在背后说我们这这那那的,我特么都快成你的小三了,怎么开心的起来?”
“那你可以转正啊。”
“滚!”
“哎呀,你管他说什么,他那人就那样,图个口嗨。”他说,“主要我是不放心你开车,你驾照才刚拿到。”
“不放心个鬼啊,我驾照可是部队里拿的,再说我可以坐火车啊。”
“不方便嘛。”王品超越说越心虚,立马岔开话题,“你看,外面风景多好,好久没有这样跟你一起出来了。”
“是挺好。”
又到了油菜花开的季节,和煦的暖阳撒进车厢里,似乎好久没有感受过这样柔软的暖意了。于是我摇下车窗望向窗外那一片金黄无垠的天地,深吸了一口气。
当我睁开眼睛,远处原野上似乎又浮现出那个绿色的身影。
他现在在干嘛呢,把我打成那样,我离家出走了这么多天,就只是让伍江过来说几句不疼不痒的话就完了吗?
真是个很讨人厌的老头!
……
“阿嚏——”
坐在办公室里的陈淮勇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不安地站了起来。
“首长,这几天换季,容易感冒,您还是把外套穿起来吧。”周武从衣架上取来陈淮勇的军装外套,轻轻披在他背上。
陈淮勇揉了揉鼻子,把桌上的文件和笔推到一旁,找到埋在那堆纸页里的手机,解开锁看了看,然后皱起眉头嚷道:“死小子,还是一点音讯都没有,真就不理老子了?”
周武不知道该说什么,抓了抓脑袋。
陈淮勇又问周武:“你说他是不是太矫情了,当年我爹打我那是打断了好几根皮带,我对他也没带这么大仇啊?”
“首长,现在的年轻人不一样的,碰不得。”周武颇有心得地说。
“老子偏要碰,就是要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上他得听谁的。”陈淮勇霸道地说,然后又望向周武,“让你监视那小子的动向监视的怎么样了,还在那酒吧里吗?”
周武赶紧划开手机,打开短信箱,有几条新来的信息,照着对陈淮勇念起来。
“今早十时二十六分,从‘基调’出来,乘市照牌5F433黑色越野宝马车上了黑沪高速G62段,只有一名同行人员,该酒吧老板王品超。”
陈淮勇大叫:“什么,跑了?怎么现在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