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犯怯，却只敢小声讨饶：“小舅……轻、轻打……好不好？”

怕她担心，故而从来都报喜不报忧。

看长相俊俏的少年哭，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唯一中不足的是，这个少年下还不是被他折腾哭的。

——这场面实在有些荒唐。家国大事在魏起的嘴里就好似儿戏，可他又确实能到言必行。

而这等明码标价的易，其实赵湉从小就熟悉。

魏起将手放在他赤的上，慢悠悠地起来。

赵湉趴到魏起上的那一刻，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还没开始挨打，就已经开始疼了。

自上次一别，他已经快六年没能在人前哭过了。

下一刻，他羞红的耳朵就被魏起拎了起来。

直等到赵湉平复下来，魏起才气定神闲：“可算哭完了？”

他说着便从床上起，坐到床沿，然后拍了拍，对赵湉：“趴上来吧，你能捱得过多少下，小舅就借你多少兵，如何？”

小时候闯了祸惹魏起生气，就是要拿来还债的：脏书册，要挨三十下戒尺；打碎瓷盏，挨了五十下板——

抚摸突然成了责打，赵湉惊得一腰，疼得倒了一凉气。

下一秒，严厉的掌就兜着风扇了上来：“把袍撩上去，光来！”

这一掌打得赵湉像只受了惊的兔，猛地打了个哆嗦。可下一刻，魏起的手又覆盖上他的面，安抚般不不慢地了起来。

“还有，手可要好了。”魏起的指尖在他掌心逗般地搔了搔，“小舅疼你，所以你一挡，小舅可就舍不得再打了。到时候停在哪个数，便是哪个数了……明白了么？”

而魏起的面前，竟然已成这世上最后一，能让他痛痛快快哭来的地方了。

“啪！”

想到这儿，魏起的掌就捺不住地掴上了那个欠收拾的。

他听见魏起的吩咐，立乖乖，拎着他耳朵的手就松了开来，转为沿着他耳廓的和抚摸。

赵湉哭了多久，魏起就欣赏了多久。

最贵还是那次丢了魏起送他的玉佩，一两顿打还不清，以至于他每天起床后都要去魏起房里请罚，足足大半个月，天天都要着过活。

“待会儿自己报数。”

一想到待会儿这两团就会在他手底下颤抖着左右扭动，在痛哭和求饶声中慢慢变得通红、亮，最后在它那可怜的主人小声的啜泣中瑟缩着颤动，又只能乖乖地撅在那儿等待下一更重的掴打……便觉得这实在是一莫大的享受。

他隐约听到魏起笑了一声，那只手隔着丝袍温柔地抚摸起他的：“还敢讨价还价……”

果然怎么玩都玩不腻。

魏起直白骨的训斥直臊得他耳发。他忍着耻意，慢慢撩起袍，只觉得那细腻光的丝绸拂过他面的肤，都好似一场蓄意的挑逗，就是为了让他更羞更臊。

“能从小舅手里借走多少兵，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袍撩到了腰上，他的就这么翘在魏起上，光溜溜，凉嗖嗖的，但他知，他的很快就要在魏起的掌底下痛发了。

也许当初就不该放任他的小外甥留在军中。若是直接把他从军营里绑回来关着，也省却这许多年把玩不着，徒生寡味。

“既然哭完了，”他的臂膀箍住了赵湉的腰，一掌“啪”的一下重重落在了他的上，“那就谈谈借兵的事吧。”

之前在汤池里掴打的几下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前的这个依旧白、圆翘，攫住的时候，五指会陷柔的里；松开的时候，就会留下浅淡的红指印——

如此想来，这六年实在是可惜，到底是他这小外甥的任，教他白白无趣了这许多年。

“想借兵，可以。”魏起亲了亲他的耳垂，笑着在他耳边诱，“陪小舅玩尽兴了，还怕不借你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