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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凌流着泪,双眸失神,只希望这是场过于真实的噩梦,快快结束吧。
然而他想不到的是,这个漫长的夜晚仅仅刚开始而已。
除去最开始的剧痛,乔凌感觉到绵长的酸软和肿胀,还有强壮高大的杨柏沉重的躯体压在自己身上,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默默流着泪,已经明白一切求饶和示弱都无法换来半点怜惜,只能被迫承受着侵犯。
杨柏急切地吻着心中少年柔软甜美的唇,修长白嫩的脖颈,将那花瓣似的唇和天鹅般的颈亲吻出色情暧昧的痕迹,借此缓解下体想要冲刺的欲望。
他并不想真的那么粗鲁让少年受伤。
乔凌不知道是接受了命运还是渐渐适应,他颤抖紧绷的身体柔软下来,虽然还是像受惊的小动物那样瑟缩着,但那幽深的花径仿佛悄悄放开了一条狭小的入口,不再一副要被撑坏的可怜样,有些生涩地收缩着。
杨柏乘胜追击,他将乔凌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捞在手臂里,折到胸前,臀部向上抬起,“宝贝,我要开始了。”
乔凌被这个姿势羞耻到脚尖蜷缩,别过头闭着眼不敢看他,心慌意乱,但这个混乱的夜晚不需要他的反应,杨柏主导了一切掌控了他的身体。
因此乔凌被突如其来地顶入激出一声尖叫,叫声沙哑带着淫乱的尾音,他自己没有发觉,因为随着尖叫声,他已经全身落入杨柏的情欲浪潮里了。
白皙纤柔的少年双腿分开折叠,被高大强悍的少年压在身下,腿间柔嫩的花穴被迫吞吐着骇人粗壮的肉棒,常年锻炼的精悍少年腰身挺动,粗长的肉棒便整根抽出浅浅留个龟头在穴口研磨,又悍然整根插入,凶狠地仿佛连睾丸都要塞进去。
下腹不停撞击着雪白臀肉,咕啾的水声和肉体啪啪撞击声音不绝于耳,乔凌胡乱哭喊尖叫着,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肏穿了,五脏六腑都在被肏干中撞击。
杨柏越插越顺滑,越柔软,他兴奋地咬着乔凌漂亮的肩膀和锁骨,眉眼间因为欲望和亢奋宛如一只进食的狼,凶悍戾气尽数显露,他捏着乔凌的脸颊,低喘着笑了起来,“真是个欠操的小婊子,居然自己流水了,是不是早就想着男人肏烂你这个骚逼,所以天天勾引我。”
听着往日温厚阳光的友人下流污秽的侮辱,乔凌羞耻而愤怒,又隐隐地生出一丝恐惧——难道他真的是个欠操的婊子?真的勾引了杨柏?今天被强奸,难道是他的错?
乔凌惊恐地发现,疼痛渐渐散去,身体被一股陌生的感觉侵占,那感觉畅快酥软从脊椎爬过,源头就是被男人肉棒侵犯的花穴。
“不,不是的……”乔凌绝望哭泣,他推着竹马结实的胸膛想否认,却在抽插下酸软腰肢柠不出一点力气。
杨柏冷哼一声,顶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最后再乔凌哭腔的叫声里射了出来。
乔凌感觉花穴里一股滚烫的液体爆开,直直喷涌进更深的地方,随着肉棒抽出,热流涌动,仿佛失禁一般。乔凌瘫软在床上,双目失神,赤裸的身体痕迹暧昧,大张的双腿间可见浓稠的白浊浸泡着花穴,顺着会阴流淌,精液中可见被肏的外翻软烂的阴唇。
杨柏抓起手机咔咔拍了好几张,从乔凌被肏到失神的脸和满是精液的下体。
乔凌惊恐哀求地看着他,杨柏坐在床脚,翻着手机里的照片,唇边含笑,对着他漫不经心道:“乖一点,好好表现,我就不把高冷的冰山校草是个骚货的事情说出去。”
乔凌抽噎了一声,但平常连自己打个喷嚏都担心地围着转来转去的竹马却神色深沉地看着他,没有丝毫动容。